但她依旧坚持。
她不想什么都依靠许崇明。
那样,太不势均力敌了。
长此以往,她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在道德上,她本就已经跟许崇明无法匹配。
那么,在能力上,她希望能得到弥补。
再者说,以许崇明这些年的处境来说,许家愿不愿意借这个势,或许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如果裴言峥这条路走得通,先走一走,也完全没有坏处。
许崇明大概也想到了这些,并没有再坚持。
而是趁不注意,牵住了她的手。
“好啊。但是我也要补偿的。补偿就是,整场电影,你都不许松手。”
他刻意将语调拉得轻松,看到穆如许神情终于缓和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提到车祸,她总是会有愧疚感。
其实,利用这份愧疚感,他可以做很多事。
比如,加快追求的进程。
可他不想这么做。
这样做,不会长久。
而他,想要长久。
想要,天长地久。
……
白思宁在医院里已经躺了快五天了。
她不敢出去。
她怕自己一出去,就又会被关进那间可怕的牢笼里。
她不想坐牢。
在海外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是在地下室打造了一座暗无天日的牢笼。
她被关在里面。
没有尊严,也没有希望。
只有反复的折磨,和屈辱。
她怕死了。
怕再去过那样的日子,怕自己永远也出不来。
所以,尽管她知道,现在去找裴言峥不是最好的选择,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于是,她一狠心,给自己大腿上扎了一个血窟窿。
没办法。
裴言峥根本不接他的电话。
门外守着的人,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遑论帮她传话?
所以她只能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
当天下午,裴言峥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