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峥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松口。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太多次。
每一次都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和穆如许擦肩而过。
好不容易遇上,他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穆如许嘴角扬起一个果然如此的笑。
等着裴言峥的后半句。
“我会把卷宗给你。”
穆如许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
看着裴言峥缓慢而又吃力地扶着垃圾桶站了起来。
高定西装的裤脚沾了些许青黄难辨的污渍。
和地摊货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前提是,我要你履行跟我的婚约,嫁给我。并且不追究思宁——”
“不可能。”
裴言峥的声音被打断,投向穆如许的目光变得急切,“为什么不……”
“我不可能嫁给你。”
这是穆如许第二次打断他,气势强硬,毫无转圜的余地,“至于白思宁,我顶多不让她的刑期加倍。该坐的牢她一天也逃不掉。你要是同意,我们可以继续谈;不同意的话——”
手心忽然被人撩拨了一下。
许崇明已经自然地将她的话接了过去:
“我保准让白思宁这辈子也出不来。”
一男一女,站在那里就像是天造地设一样般配。
叫裴言峥怎么能忍?
然而,还不等完全站起来,他就被迎面而来的惊蛰一拳又撂倒在地。
这次更狼狈。
胸前都粘上了不明**。
恶臭味熏得门卫师傅都锁紧了安保室的门。
“想好了吗?”
趁热打铁的道理,穆如许可以说是掌握得炉火纯青。
可最令裴言峥心痛的还是她冷漠到宛如看待一个陌生人的态度。
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感情,对穆如许来说到底算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是无比确定的。
“那份卷宗真的对你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