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还算顺利。”
穆如许回过头,看了一眼病**,仍旧没有醒来的男人,“等镇定剂效果过去了,应该就会醒来了。”
“那可是好事!”
杜康犹自说着。
穆如许却无暇听了。
因为病**的许崇明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样了?”
刚才的惶惑瞬间化为惊喜。
穆如许走过去,原本是想给许崇明拿一个靠枕,让他起来得舒服一点。
可手刚伸过去,就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拢住。
“一直守着我?”
许崇明的声音嘶哑,像坏掉的大提琴音箱,“可你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尾音却又带着愉悦的好听。
“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当然……”
“想听另一个理由。”
许崇明理所当然地打断了她,眼中漾着笑意。
不知不觉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
近到漂亮的眸光里全是她的倒影。
“可以……吗?”
穆如许的思绪全在如何回答对方的上一个问题上。
压根没听完整。
另一个理由?
她该怎么给出另一个理由?
是说她舍不得离开?
还是说她担心得要命,只有守在这里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心?
这样的理由,她完全说不出口。
太羞耻了。
可对上那双期待的眼睛,又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咬牙先应下来:
“可以是可以……”
一边回答,脑子里一边在疯狂转动,该给出怎样的另一个理由。
直到额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你……”
许崇明的唇色仍旧苍白,面色却因为刚刚的动作红润起来:
“我问过你的,你也答应了的。”
所以,刚刚的“可以”和“吗”之间是那个字?
穆如许又气又恼,猛地后退。
动作间扯到了许崇明拉着她的手。
“唔……”
耳边传来呼痛声,吓得她连忙止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