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男人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惊蛰。”
“您放心,主人这边,有我们在这里看着,不会有事。”
目光瞟向走廊,有两个和惊蛰一样,身穿黑衣的男人已经守在外面。
刚刚一路紧张地跟进来还没有察觉,这会平静下来,消毒水味引起的不适感逐渐加重。
穆如许也明白,以自己的情况,继续待在这里并没有很大的用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罪魁祸首被绳之于法。
只是还不等她找上门,裴言峥就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上来就扣住她的手腕。
“许许,赶紧跟我去警局撤案!”
穆如许直接甩开了他的手,“裴言峥,你有病?”
裴言峥还是第一次听到穆如许用这么愤怒的语气跟他说话。
心头的火“蹭”地一下也燃了起来。
“你先动手打了思宁,现在还要告她?穆如许,是谁允许你仗着我未婚妻的身份,就敢这么肆意妄为?”
“我告诉你,今天这个案你是撤也得撤,不撤也得撤!”
“是不是白思宁说我往你们裴家丢了颗核弹,你也会信?裴言峥,脑子是个好东西,没有的话,我建议你去3D打印一个。”
裴言峥脸胀得通红,“你什么意思?”
“白思宁搭上吴处的关系,跑来宇森当什么监察员。结果示威不成,就在下班以后堵住我的去路,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一查,办公室的监控是被谁断掉的。”
“什么?”
裴言峥的呼吸都停滞了,立刻追问,“那你有没有事?”
这些话,白思宁可是一个字也没跟他提过。
难怪穆如许会那么生气。
非得闹到警察局不可。
“有人救了我。”
说到这,穆如许的喉头一紧,“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人就该是我了。”
裴言峥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许许,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放心,医药费我会全权负责。至于后续的精神损失,只要开个价,我绝没有二话。”
想到刚才电话里白思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管,“只要对方同意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