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去的时候,目光又不由得被鞋柜上的那瓶白葡萄酒吸引。
包装成乔迁礼物,实际不过是企图利用她的手段罢了。
有时候,她也不得不佩服许崇明的细心和善于观察。
穆如许不喜欢喝酒。
除非是社交场合的必要礼节,她不会主动碰酒。
因此,不论是同事间的年节人情,还是裴言峥送她的纪念日礼物,葡萄酒,从来都不会是首选。
但没有人知道,穆如许偶尔也会主动喝酒。
她唯一会喝的一款,就是雷司令白葡萄酒。
味甘,香甜的气息几乎掩盖了葡萄酒本身的苦涩味道,以至于喝完大半瓶,口腔里蔓延开来的还是澄澈的甜味。
但又非常容易将人灌醉。
实在是失眠时候的最好助力。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偏偏许崇明送了,还特地挑了莱茵高产的雷司令白葡萄酒。
经典的阿尔萨斯瓶在灯光下透出晶莹的色泽,仿佛在**每一个看见它的人将它占为己有。
偏偏穆如许连看都没再多看它一眼,就直接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骗人的东西她不要。
公寓楼下。
许崇明去而复返。
被下了这么大的面子,无论是出于感性还是理性,他都应该立刻回去从长计议。
起码为了去买一管药膏,跑了三条街,然后又跑回来,这样的事绝对不是首选。
偏偏他就这么做了。
身体比脑子快一拍的下场就是这样。
在入户门口等着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穆如许不太对劲。
僵直的肩膀,几乎不怎么敢弯曲的手肘。
很显然,受伤了。
他不知道穆如许作为未婚妻,和自己的未婚夫回家为什么会受伤?
但他很清楚,以穆如许不爱去医院的性格,恐怕只会等着自己的肩膀和手肘自动康复。
人体确实有自动调节的功能,但这并不代表调节的过程中,伤者本身不需要付出疼痛的代价。
用药能缓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