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用管她。”
徐少杰忍不住摇头晃脑,啧啧咂舌道:
“哎,这真是应了那句‘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啊!真是太可惜咯!”
“别在这儿感慨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的《伤寒杂病论》复习得怎么样了?《金匮要略》研究明白了吗?《黄帝内针》又掌握得如何了?”
徐少杰被林宇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头昏脑胀,连忙低声告饶:
“哎呀!林圣僧!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看书!你就饶了小的吧,别再念紧箍咒了。”
林宇用余光瞥见徐少杰果然已经乖乖地掏出书本,开始认真研读,这才满意地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己手中的书上。
从燕京到上沪,一共跨越了一千多公里,坐高铁过去只需要四五个小时便能抵达,但学校只会统一安排他们乘坐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普车硬座前往上沪市。
此行共有二百余名学生,每个班级都是由自己的班主任带队,共有八个班级同行。
经过了半天一夜漫长而颠簸的绿皮车之旅,所有人都蔫头耷脑地按照规定行程,赶往学校指定的住宿地点。
学校为了方便管理,直接包下了一整栋招待所,全体师生都住在同一栋楼里,每两个人住同一间房,林宇和徐少杰恰巧被分到了一起。
不过,有些碰巧同行的鸳鸯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悄悄过起了短暂的二人世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不闹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带队老师们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去多管闲事。
尽管他们一行人赶到招待所的时候,还不到中午,但经历了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煎熬,众人早已疲惫至极。
学校自然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安排颇为辛苦,因此“贴心”地决定,在当天不给学生们安排任何任务,任由他们选择自由活动或者好好休息。
林宇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刚将行李放下来,徐少杰就急匆匆地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对此,林宇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便转身走向浴室,打算先去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打在身体上,一寸一寸滑过肌肤,仿佛带走了所有的疲惫与劳累。
哪怕林宇是个修道之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确实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一次不小的考验。
等到林宇裹着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屋内仍是空无一人,徐少杰还没有回来。
对此,林宇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俩之间的交情也并不算深厚,没必要过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咚咚咚——”
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这家招待所可能是七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产物,门是那种破旧的木门,上面没有猫眼,门锁也是那种需要用钥匙才能开启的老式锁。
林宇扫了一眼桌子,发现徐少杰的钥匙忘了拿。
林宇的心中不疑有他,径直走向门口,伸手打开了房门。
反正现在这一整栋楼里面都是他们学校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坏人混进来。
再退一步说,就算真有不长眼的坏人出现,遇到林宇这样的高手,还不知道倒霉的人到底是谁呢。
林宇推开了那扇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木门,门外站着的身影让他不禁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意外。
“你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