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桐才是受害者,如果他们把镜头对准受害者,他们和施暴者有什么区别?
而他们本就是抱着不好的目的来到这里,他们此刻也没有脸面面对宁雨桐。
人群都离开后,张妈打开大门,忽然惊叫出声。
好好的大门被人用红油漆泼的乱七八糟,还有人在墙上写字。
—贱女人去死!
宁雨桐走出来看到这些,摇摇头。
“张妈,找人来重新粉刷吧!”
“哎!希望先生回来之前能清理干净,可别让先生看到这些糟心的东西!”
张妈碎碎念的去打电话,找人来粉刷墙面。
红油漆破坏力很强,想清理干净又不损坏墙面太难了,只能铲掉红油漆,重新粉刷一遍。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
期间宁致远给宁雨桐打了个电话,关心事情发展,他今晚还要留在实验室,今天是实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实验成功与否,就看今晚。
知道事情已经解决,宁致远就放心了。
“明天一早我准时回家,你和瑾辰的婚礼,我不会错过的,你别担心。”
宁致远说道。
“好。”
宁雨桐弯起嘴角。
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宁雨桐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她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向林夏。
“可是我为什么一点要订婚的感觉都没有啊?”
好像明天的订婚宴和她并没有太大关系。
林夏撇撇嘴,可不是嘛!
“你自己说说看,你和傅师兄几天没联系了?这两天别说打电话,你们连短信都没一个!”
她不住的摇头。
好像是哦!
宁雨桐一直忙着准备反击的资料,都忽略了傅瑾辰。
她想了想,给傅瑾辰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她语气俏皮,“亲爱的未婚夫,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