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应她,只是抬起手,食指中指并拢,掐了个小诀。
“破阴。”
我低声吐出两个字,眼前顿时一亮。
整个屋子,就像换了个滤镜。
淡淡的青灰色雾气从屋顶垂下来,像一层腐烂的布帘,将整间屋子包裹住。
我皱起眉头。
这不是普通阴气,是被某种怨念浓缩过的,是死气。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屋子里,不止有鬼,还有人死过。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
她脸色发白,嘴唇发乌,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高人。。。。。。你终于来了。。。。。。她,她真的来了。。。。。。”
我认出来了,是那男人的老婆,叫王翠花,名字挺接地气。
“你老公呢?”我问。
“在屋里,**躺着。。。。。。她就站在床头。。。。。。一直没动。。。。。。”
我点点头,心里却暗暗佩服这女人。
正常人早跑得没影了,她竟然一直守在屋里,没逃。
林小雨也轻声嘀咕:“她胆子真大。。。。。。要我早就跑路了。”
“她不是胆子大,是心里有根。”
我低声说完,抬脚走进卧室。
门刚打开,我和林小雨同时打了个冷颤。
冷。
不只是冷,是透骨的冷,是那种让你五脏六腑都起鸡皮疙瘩的冷。
房间里,白炽灯闪着微弱的光,像快没电的手电筒一样忽明忽暗。
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床头。
她的头发垂到腰部,披散着,一动不动。
从背后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股寒气,就是从她身上溢出来的。
而**,那个叫刘德根的出租车司机,脸色比死人还难看,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嘴唇泛青,身体僵硬,像一具尸体。
林小雨低声问:“她。。。。。。她在干嘛?”
“看着他。”
“就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