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厕所里的马桶,里面是半杯牛奶和一摊呕吐物。
我皱了皱眉,发消息:【他有动静了吗?】
【他刚进了书房,带着一把钥匙。】
【我躺**装睡。】
我回复:【继续装,别动,等他出来。】
二十分钟后。
顾婉又发来一条消息:【他刚从我房间里拿了点头发,还有几滴血,是我之前不小心扎破手指的。】
【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紧盯着手机:【他去哪了?】
【他下楼了,我跟上去。】
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一分钟后。
【他打开了楼道的消防箱,把一个小罐子藏进了消防斧的后盖里!】
第二天晚上,我再次来到顾婉的公寓。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面色仍旧苍白,眼里却多了几分清醒。
“他今天下午出门了,说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
我点点头,走进屋,把背包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昨晚装着降头罐的木盒。
“昨晚我用鸡血画了一道破降符,今天正好是初三,破邪之日,正适合动手。”
顾婉站在我身后,紧张地搓着手。
我将罐子轻轻放在客厅正中。
掀开盖子,一股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那罐子里是一团黑红交错的黏液,像是腐肉,又像是血泥,最中心还有一根缠着红线的木针。
我抽出一道昨晚画好的鸡血符,贴在罐子上,口中低声念咒:
“天地正气,破其邪祟!”
“阴阳不容,神鬼皆退。”
符纸微微震动,发出“嘶嘶”声响。
我正要点火烧符,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顾婉猛地回头,脸色顿时变了。
“他回来了!”
我抬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眼神却阴沉得吓人。
“顾婉,我不是说过吗?”
“不要随便让人进家里。”
他把门关上,目光落在我脚边那罐子上,脸色陡变。
“你动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