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作为一个哑巴,她无法为自己辩解。
而另一边,已经在破庙躺下的三人,仍然在为被带走的阿妩忧心忡忡。
鬼王的新娘
小小的山洞好像与外界隔绝,单独开辟出一片温暖的空间。
阿妩喝完了粥,在容与的准备下简单完成了洗漱,躺到山洞深处那张床上,俘虏做得惬意又舒服。
床不大,却被铺得又香又软。被子还在散发着清香,看起来很新,床单下垫了厚厚的棉絮,枕头也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躺上去整个人都能陷在里面。
这些山洞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主人准备它时的用心。
系统看着那条它并不期待的进度条稳步上升,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只能希望其余的攻略者能够给力一些。
阿妩拍了拍床,眼眸亮晶晶的。
“你不睡在这里吗?”
容与摇头,蹲在铜炉旁边,继续为山洞里带来一些热度。
阿妩于是就躺了下来,奔波几天之后的浓浓倦意席卷,她半眯着眼睛靠在枕头上,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乖巧,像一块甜蜜的蛋糕。
容与在角落,久久地凝视着她。
阿妩像是画卷上那幅点睛之笔,是灰扑扑山洞里最闪耀的那颗宝石。因为她在这里,整个世界都有了色彩。
由于睡意,阿妩说话的声音有些迟钝,因为语速慢而呈现一种软糯的韵味,和平日的轻巧灵动有些不同。
“困了,可是还有任务。”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挺翘的鼻子里发出一点苦恼的鼻音。
任务。容与并不为这两个字感到奇怪,她继续埋头,往小铜炉的炉膛里埋了几个红薯。烀得热热的,明早阿妩起床的时候就可以吃。
“居然不回答我。”床上的人不满地嗔怪,浑然不觉得自己要哑巴回答的要求有什么过分。
再怎么矫揉造作的行为由她做来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可爱。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理所应当。
容与有一些无奈,沉默已久的心湖却泛起一丝甜味,她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对她来说格外陌生的感受。从有记忆以来,容与一直生活在沉默之中,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到何而去,也从不去探索生活的意义。
对她来说,活着就是在此处。仅此而已。
但在人群中看到那双鲜活灵动朝她看来的眼时,黑白的世界竟然点染上色彩。
掩好火,把炉膛里的红薯埋好,容与轻轻走到阿妩的床边蹲下,黑白分明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阿妩也不说话,只用猫儿般的眼睛斜睨她。
容与伸手拉过她的一只手。
玉白的手心摊开。容与描画的动作很轻,指尖下的触感格外丝滑,像握着一块柔润的羊脂玉,令人留恋。
阿妩的掌心有些痒痒的,她忍不住动了动。
容与似乎感觉到了,轻轻将那只小手攥住,描画的动作更轻。
“好。”她写。
“好什么?”阿妩不解地问,“你能保证我的任务完成吗?”
容与认真地点头。
她真是一个认真过头的人,无论回应什么,都显得郑重其事,过长的刘海被拂开后,眼角眉梢和抿起的唇角,都在诉说她的态度。
阿妩好笑,忽然想逗弄她。
“你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