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感受着吹在脸上的冷风,随着贺霖的动作也看向了绣坊门口。
何苦呢,这会儿知道江娘子的好了?当初可是一门心思都扑在那位身上。
林昭暗自摇了摇头,他看到江娘子今天的神情,只怕自家二爷后悔也没用了。
贺霖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直到看到江婉清出了铺子,径直上了马车走了。
他这才关了窗户,叫了酒菜来吃,一直喝的晕乎乎的才被林昭扶着下楼。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江琦和齐静修。
江琦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朝着楼梯走去,齐静修礼貌的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贺霖猛地回身要去拉扯江琦,却被齐静修挡住了,“贺二爷这是做什么?”
贺霖却不理会齐静修,伸着胳膊要去拉江琦,口中问道:“你当初为什么非要江氏和我和离?”
江琦回头,眼神淡漠的看着贺霖那醉醺醺的样子,回道:“因为你不好。”
一开始他就不同意那门亲事,后来还闹出养外室这样不要脸面的事情,留在那里还做什么!
贺霖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固执的又问道:“除去瑛宜那件事,我自认对她不错,你们怎么能这么冷情?”
齐静修把贺霖推到一边,让林昭赶紧把人弄走,万分嫌弃道:“一天天的,你们不嫌丢人,别人还要脸面呢!”
江琦道:“已经和离一年了,你过你的日子,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你管好你的人别在去闹事。”
贺霖猛地反应过来,就是因为齐瑛宜把江婉清的头磕破了,这才惹来了江琦的报复,最后自家爵位丢了,官职也丢了,她自己反倒如被害者一般,在家里怨天尤人。
等他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江琦等人已经没影了。
林昭小心的提醒,“二爷,咱们回府吧?”
贺霖无力的靠在林昭身上,任由自己的身子被半拖半抱着往外走。
回府?回去了又是一顿吵。
贺霖踉跄的上了马车,没骨头般的靠着车壁上,对着旁边的林昭吩咐,“回去了把书房的门锁了,院门也锁了,禁止你们二奶奶过去。”
“是。”
早该这样了,二奶奶一过去就是吵闹,让前院的人也看了不少笑话。
等第二天齐瑛宜调整好情绪想问问贺霖昨天走动的情况时,走到前院书房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气得她又升起了一股无明业火。
她骂了两个小厮几句,就气冲冲的回了后院,叫映秋、盈盈、珍珠来盈香院立规矩。
三人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的在院中吹了半天的冷风,当天晚上就都病了。
三人的丫鬟都跑到贺霖跟前请求请大夫,延医请药的折腾一通,贺霖一个人还不被三人的丫鬟在不同时刻用不同的借口请过去,简直是又忙又烦。
他心情不顺,在遇到齐瑛宜阴阳怪气的,免不了又是一顿吵,又是不欢而散,就让贺霖更加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