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谦扫了徐氏一眼,还不是你提起什么衣裳,也是你有的没的说了这一通,这会儿倒知道催我了。
他轻咳一声,催促徐氏:“你说吧。”
这些事情本就是主母该做的,没道理让他一个大男人来啰嗦。
徐氏抿了抿嘴,不情愿的换上了一副笑脸,“大姐儿,你的好福气来了,你该说嫁入高门,这不就有人来说合了。”
她观察着江婉清没有反驳,便又继续说:“那人出身山西崔氏,正经的三四百年的士族,如今又是保州的府尹,真可谓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多大年纪?”
徐氏“嗐”了一声,“岁数就是个虚数,年纪大些的才知道疼人。”
能做到府尹的位置,年纪肯定小不了,不说四五十岁,至少也得三十多岁了。
江婉清问江谦,“父亲打听过了没有?那保州府尹是鳏夫?家中什么情况?”
江谦倒是没派人去打听,也是听前来说合的同僚夫人说的,崔府尹是丧妻两年,如今正想新娶一任正房,既能帮着管理内院教养儿女,也能出门交际。
江谦把话一说,江婉清又问道:“他家几个儿女,多大了?”
“这我哪知道?”江谦不耐烦的瞪眼,“你是和离归家的,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和离怎么了,我没觉得见不得人。”江婉清淡淡道:“既然父亲、太太提了,总得容我去打听打听。”
她站起身来,“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江谦也看不惯她这桀骜的性子,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怎么想的尽快派人来说一声。”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江婉清明确说道:“当然,父亲用兄长的前途来威胁我,我自然就要郑重的考虑考虑。”
虽然还是妥协了,只当这话说的江谦一噎,瞪着眼一拍桌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您可别说为了我好,我担不住您这样的好,要不然把这好分给弟弟妹妹点,省得太太总觉得您偏心。”
徐氏立马反驳,“这是给你找的亲事,你二妹妹肯定不会和你这当姐姐的抢。”
“当然,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妹妹怎么可能来抢,若是两副头面在这,您看她抢不抢?”
这门亲事连两副头面都不如?!
江谦又是一拍桌子,“你浑说什么,人家可是山西崔氏正经的嫡支。”
“是是是,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您非逼着我嫁,总得让我也去打听打听不是,您还差这三五天的?”江婉清行了一礼,“那我先回了,有事您再派人去叫我。”
说完她就走,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气得江谦指得她的背影却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