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拉着脸看了江琦一眼,随即打圆场道:“老爷你又喝多了,大喜的日子少说两句吧。”
江谦被徐氏强制的送走了,江琦等人也没心情吃饭了,便和江婉清乘车回城南的宅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婉清刚和江琦吃过饭,就见成衣店的一个绣娘跑来报信,“娘子,铺子里去了好多人都说要订衣裳,钟掌柜几人忙不过来,说想借顾嬷嬷和画雨姑娘过去帮忙。”
她们两人经常陪着江婉清在店里,衣料款式都懂,帮忙接待客人是完全没问题的。
江婉清立马让画雨和顾嬷嬷去吃饭,“吃了饭你们不用过来和我说,直接过去就是。”
画雨是个急性子,“唉”了一声道:“还吃什么饭,我拿两块点心路上吃就行了,我先去帮忙,嬷嬷年纪大了禁不得饿,你在家吃了饭慢慢来。”
说完她真的就风风火火的跑去厨房包了一两块点心,见厨房还有包子,随手拿了两个,自己吃一个,塞给绣娘一个,拉着绣娘就跑了。
江婉清对顾嬷嬷道:“既然画雨已经去了,嬷嬷就不用着急了,你安稳的吃了饭再去。”
“是。”顾嬷嬷也快步回房去吃饭了,她年纪大了吃的不多,但不吃又顶不住,而且她腿脚已经不够利索了,现在就算追也追不上画雨了,
见顾嬷嬷出了屋,江婉清笑着对江琦道:“兄长,我这可真是沾了你的光,以后我这铺子可要分一成红利给你了。”
“给我干嘛,你自己留着花用就行。”
“那可不成,兄长前途大好,兵马司的人和衙门的人不得给兄长几分薄面,他们少来几次就不知道省下多少钱。”
江琦不禁问道:“他们经常去吗?一个月拿走多少。”
“最近兵马司的人来的少了。”江婉清想了想,“年前那个月只打发他们就花了三十多两银子,平时的话一个月也就十多两。”
这也是正常的事,谁让她没有深厚的背景呢。
江琦的官职还没下来,也没人理会他,只道:“若是不好做就别做了,买些地收租也行。”
江婉清笑道:“今年京城还好点,前段时间下了几场雨,我听说南边通州没下雨,若是今年干旱,收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殿试之前,书院山长就和他们提过这件事,还让他们就干旱赈灾做了文章,没想到殿试还真出了这个题目,因此江琦觉得自己能中探花实属侥幸。
“今年的收成你别卖了,等明年若是好了想卖再卖。”他们能力有限,只能保全自己。
江婉清吃完过,就带着夏真真去了铺子里。夏真真刺绣不行,也不会画衣稿,只做鞋子挣得也少,不如让她学学去接待客人,若是能习惯,以后做个管事也不错。
成衣店八成都是女子,大户人家的女子容貌都不差,夏真真这种小家碧玉的容貌放在其中一点都不起眼。
两人来到铺子时,惊得江婉清忙后退两步抬头仔细看了看,春泰绣庄,确实没走错地。
两人重新走了进去,铺子里围着柜台站了满满一圈人,掌柜和两个小伙计正一边擦汗一边大声的回答客人们的问题。
江婉清带着夏真真往后走,后面有雅间,画雨和顾嬷嬷肯定在接待雅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