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齐家之事,为了一个明显有目的的女子逼得妻子自请下堂,还是在妻子刚刚流产的时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哼,能让一个姨娘上蹿下跳的,老的就先没了规矩,小的更是有样学样!
昌乐公主听了江婉清的事情,倒有些感叹,“当初音儿要是有江氏的魄力,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没了。”
沈音身子康健,就是子嗣上艰难,虽然静书的爹崔宁俊不敢说什么,但崔家人明里暗里也嘲讽沈音生不出孩子,而崔宁俊也不够体谅沈音,知道沈音生完静书后伤了身体,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本来生完身子身子就不好,加上郁结于心,这才让沈音早早撒手人寰了。
江婉清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暗中调查了一回,她只是如常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现在春闱结束,苦读多年的学子们开始放松自己,吃喝玩乐诗会文会,天天都有,要出门参加宴会必然要穿的得体,有认识江琦的,看他衣着考究,举手投足尽显风流,免不得就要问一问了。
江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江婉清铺子和位置都告诉了大家,也有好几拨人真来铺子里量体做衣裳了。
等晚间江婉清见了江琦,笑道:“兄长,看来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要不是你给介绍了几个客人过来,我这个月都挣不到几个钱。”
“不是做生意的料就别做了。”江琦喝了一点酒,神情比往常放松很多,他笑了笑又道:“最近舅舅也说京中出现了同样的瓷器店,晋王也不打算管他了,舅舅不忙,你去找舅舅取取经。”
晋王不是不想管顾丰,主要是他最近被人盯的紧,开瓷器店的又是太子的人,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江婉清道:“也不知舅舅会不会说我太莽撞。”
“不会,去年你和离的时候他没说,现在更不会说了。”
看着江琦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江婉清忙让他回去睡,“兄长一天天的事情也多,你不用操心我这些事。”
“那我就先回房了,明天齐静修还叫我出去。”
江婉清看着江琦离开,脑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个念头:齐静修与兄长关系真好。
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半个多月,沈峥的妹妹沈澜和崔静书在一次宴会上都穿了昌乐公主送给她们的衣服,有人一眼认出是出自江婉清的成衣店,一打听竟然是昌乐公主送过去的,心里立时就重新掂量了一下江婉清的份量。
昌乐公主这些年很少和东昌伯府来往,贺霖成亲的时候也只是让人送了贺礼,没想到两人和离后,江婉清倒入了公主老人家的眼。
“听说当初严华寺出事时,这个江氏就在,肯定还发生了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说不得就是那时候让江氏攀上昌乐公主的。”
“攀上公主也不用和离吧?难道就因为一个不知姓名的女主就和离?把正妻的位置拱手相让,我看也是个傻的。”
崔静书听了几句闲言,觉得她们说的太不堪,不禁出声道:“我看江氏是个有魄力的,和离又怎么样,男子可以休妻,女子怎么就不能和离了?”
自家和贺家算是表亲,虽然不常走动,但她也不好当众说些太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