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雨嘀咕道:“婢子听说那沈大人也是个鳏夫。”
“他愿意是什么是什么!”江婉清悄悄桌子提醒道:“你要是想嫁人了就说,我给你安排。”
如今江婉清身边就承喜承旺两兄弟,画雨可不想嫁给他们,而且嫁了人就不能在江婉清身边伺候了,她还是再等等吧。
等以后娘子的身份更高了,她也能沾光嫁好一些。
不过这些心思画雨可不敢让人知道,此时只能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还不等街上的人散去,钟康就回来了,“东家,七十八两,一文不少。”
“他们可有为难你?”
“没有。”钟康摇了摇头,“门房的人听了,又看到有兵马司的人在,报上去没一会儿就把银子送出来了。”
江婉清让钟康收好,笑道:“这一笔抵上咱们一旬的订单了。”
自从她和离后,店里的订单少了一半,钟康爷不敢多说,只笑着道:“是,以后会好起来的。”
可江婉清没有人脉,有些法子注定是实施不了的,她这样是身份又有诸多限制,真真让她这没有经商天赋的人很难。
过了上元节,年就算过完了,生活也开始恢复平常。
不过距离会考也越来越近了,江婉清把事情先放一放,专心给江琦准备下场的东西。
去年冬天没下多少雪,如今天气却一点回暖的迹象都没有,进考场又不能穿棉衣,只能多套些单衣,江婉清真担心江琦的身子会受不住。
江婉清只能好好准备些驱寒的食材,又方便携带的,到时候江琦在炉子上一热就能吃。
这些年,但凡江琦下场都是江婉清准备东西,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但今年江婉清却比之前更紧张了几分。
江琦从书院回来,见她有些不安,还开解道:“放心,就算进不了一甲,也不会很差。”
很快就到了二月初九,春闱开始。
江琦回了江家住,天还没亮的时候江婉清就乘车回去了,亲自送了江琦去贡院。
江谦还要上值,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徐氏巴不得江琦考不好,见江谦走了也扭头回屋了。
以前江琦考试的东西都是江婉清安排,临考前一应的吃食也是江婉清安排,就是防着徐氏动手脚,徐氏曾经还真的想动点小手脚,不过江婉清防范的紧也就算了。
江婉清看着江琦进了贡院,又等到贡院关上了门又吩咐承喜,“这几日你就守在这。”
之前江婉清手边没有可用的人,每次江琦进去考试她就带着画雨每天来转一次,生怕江琦出了事没人照应。
会试分为三场,每场三天,学子们考完一场就能回家住一晚上,第二天继续回贡院考试。
江婉清在贡院开门那日早早就在外面等着,接上人送到江家,自己回城南的宅子,第二天天不亮再赶到江家把江琦接上送到贡院。
春闱是朝廷大事,这九天整个京城都戒严了,贡院所在的东城更是严备,整天都有兵马司的人在巡街。
这日江婉清看着贡院的大门关上后,正准备回去的时候,迎面就见到沈峥带着人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