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那不是没用的脏东西,而是能让我们的庄稼长得更好的肥料!”
肥料?
这个新词让原始人们更加茫然了。
孩子们可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对这个新奇的厕所充满了探索欲。
小雨仰着头,脆生生地问。
“祭司大人,这个要怎么用呀?”
赵鸣羽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十二岁的云山身上。
“云山,你来,我教你们。”
他领着一群孩子走进其中一个隔间,指着地上挖好的深坑和旁边堆放的一大堆灰烬。
“很简单,就像这样蹲下,”他做了个示范。
“完事之后,用这个木铲,铲一捧草木灰盖上去。看,一点臭味都没有了。”
云山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当他小心翼翼地撒下草木灰,发现那股难闻的气味真的被掩盖了大半时,发出一声惊叹。
“哇!真的不臭了!好神奇!”
其他孩子也纷纷效仿。
赵鸣羽看着他们,又补充了一句关键的指令。
“还有,左边的隔间男孩用,右边的女孩用,不许搞混了。”
男女分开?
为什么?
孩子们的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
但祭司大人的话就是命令,他们虽然不理解,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会严格遵守。
一阵天旋地转后,赵鸣羽回到了现实世界的老宅。
下午,他准时出现在了清明药局。
药局里周仁甫正戴着老花镜,眉头紧锁地研究着一本厚厚的药典。
“来了?”他头也没抬。
“别杵着了,过来背药方!下个月的国际药材交流会,得国佬点名要看咱们的古方新用,不能丢了祖宗的脸!”
“知道了,师傅。”
赵鸣羽应了一声,拿起一本《头歌诀》便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