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久未谋面的高中同学,在如此尴尬的情境下重逢,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奇异的沉默。
“那个先进来吧。”赵鸣羽侧身让她进屋。
一进门,白小艺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赵鸣羽,我替我奶奶向你道歉!我们愿意赔偿所有的损失!”
“行了,别这样。”赵鸣羽摆摆手。
“都是邻居,再说咱俩还是同学。这事儿就算了。”
他的大度反而让白小艺更加无地自容。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起了近况,尴尬的气氛才渐渐缓和。
聊着聊着,白小艺眼圈就红了。
“你现在真厉害,自己开店,过得这么潇洒。”
“不像我,就是个废物。我奶奶天天骂我,我爸也对我失望透顶。”
“家里再有钱又怎么样?我活得像个寄生虫。”
她向赵鸣羽倾诉了毕业后的遭遇。
她也曾雄心勃勃,向父亲要了一笔钱,租了一大片山地,想做高端绿植盆栽的生意。
可她空有技术,没有人脉,一个大单子被关系户硬生生抢走,资金链断裂,项目血本无归。
“我爸再也不肯支持我了。”白小艺苦笑着。
“现在,那块签了五年合同的地就那么空着,每个月还要付租金,我快愁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鸣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空置的山地?!
这不正是他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东西吗!
无论是种植异界的蔬菜,还是未来扩大养殖规模,都需要一块远离市区足够隐蔽的土地!
“那块地,在哪儿?合同还在你手上?”
“在在郊区,离这儿开车大概四十分钟。”
白小艺被他突然的认真吓了一跳。
“合同当然在我手上,怎么了?”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赵鸣羽脑中迅速成型。
“白小艺,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把你的地,转租给我!”
白小艺猛地抬起头。
“什么?我的地都快长草了,你要来干嘛?”
“我自有我的用处。”
赵鸣羽没有过多解释。
“你不是愁租金吗?我帮你付了。”
“合同签几年,我就租几年,租金按市价给你。”
白小艺鼻头一酸。
从小到大,闯了祸,家里人要么是劈头盖脸的责骂,要么是居高临下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