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微正身,想躬身道歉。
没死,活得好好的。
牧先生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像一杯冷了的白开水。
萧意珩坐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一时不知这个道歉的躬,到底要不要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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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鸽得太久,在慢慢找回状态。抱歉。
消失妻子
没死,活得好好的。
牧先生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像一杯冷了的白开水。
萧意珩坐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一时不知这个道歉的躬,到底要不要鞠。
既然是爱人,那就不是简单的男女朋友关系。
结婚后离婚了?
双方离婚,牧先生却仍称对方为爱人,对前妻的恋恋不舍溢于言表。翻云覆雨、手眼通天的上位者,竟也有爱而不得的憾事。
毫无章法的一铁锹竟挖到猛料,萧意珩对这索然无味的专访终于产生了点兴致。
在吃瓜心理和职业本能双重驱使下,他坐直身子,追问道:那您的妻子现在
不知被什么触动,静默许久,牧先生才像是随口一提:不见了。
萧意珩有点不理解:嗯?
突然某一天,毫无征兆,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怎么也找不到。牧先生嗓音低沉又清冷,像冰川轻擦河床的碎响,听不出情绪起伏。
黑丝绒覆眼的萧意珩一愣,原来不是离婚。
他安慰道:牧先生别难过。
不难过,我的、妻子终究会回到我的身边。黑暗里的说话声,莫名染着一丝笑意。
听这话,萧意珩有种难以形容的怪异感。他蹙眉,好奇继续问:您的妻子失踪多久了?
很久、很久。牧先生答。
萧意珩眉头皱得更紧:您没报警吗?
现今是法治社会,人口失踪不是小事,当然第一时间要找帽子叔叔。
四周陷入诡异的静默。
片刻后,牧先生慢条斯理道:报警了,没找到。
心如止水地谈及深爱的妻子下落不明,这真的对劲吗?
萧意珩:牧先生不担心吗?
没有人比我更担心她的安危,牧先生声线冷冽,遗憾的是,离开后她过得很是惬意。
遗憾?
萦绕心头的怪异感更强烈了。
萧意珩脑子卡住,无法忽视牧先生言语里的自相矛盾他笃定长期失踪的妻子尚存人世,又说报警后没有找到妻子。他对妻子感情深重、有执念,有坐拥华国经济半壁江山的财力背景,定然不会轻易放弃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