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慎隗如身后迅速又分出一团黑气,牢牢裹住萧意珩的矮轿,缓冲落地之势。
被折腾几回矮轿,在多方拉扯下,终于得以安全着陆。
萧意珩高高悬起的心,也终于落到实处。
此地林深叶密。
借着皓然月色,透过枝叶间隙,只见半空中,两人遥遥相对,掌风光芒大盛,直照得四处的山林亮若白昼。
两人都无暇顾及他。
见状,萧意珩抬步,欲离开矮轿。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然而,他朝外迈了一步,黑气不散,一堵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眼前。
萧意珩:
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慎隗如这狗逼什么时候能干点人事?
为今之计,只有强行冲开被封住的灵脉了。
可他还是病躯。
强行冲破,只怕要伤了根本。
萧意珩只犹豫了一瞬,便闭起双目,开始掐诀,凝神准备冲脉。
过去几个瞬息的时间。
只听一声轻响,倏忽从轿子外传来。
他霍然睁眼,便看见裹在轿外的黑气皆散去了。
不假思索,他立时松开掐着的诀,低下头,抬步走了出去。
咚的一声。
他刚探出身子,迈出一步,便迎头撞上一人。
霎时间,他不太喜欢,但是有点熟悉的冷梅香,扑了满鼻。
先走再说!
一道温润微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令人厌烦又熟悉。
萧意珩还不来及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