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伸脚卡在两门之间。
慕师弟,且慢!
慕峤不由眉头皱起:还有何事?
焦霁收回腿,忙不迭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递向慕峤:慕师弟,其实我此次是专门来给你这个的。
他眉飞色舞,大夸特夸:天阶融气丸,修炼遇到灵气滞涩,服用一粒,见效奇快,灵气立时能流畅运转起来,是难得的珍品。
慕师弟,你一定用得上,快收下吧。
用不上,慕峤语气云淡风轻,我修炼从不灵气滞涩。
萧意珩:我去,好凡尔赛啊。
说着话,慕峤又要合上院门。
焦霁有点着急,情急之下故技重施,一只脚卡门站进庭院里,甚至伸手扯住了慕峤一只袖子。
慕师弟,这可是天阶融气丸,多少仙门修士做梦都想要的东西,你真的确定不要吗!
修炼之时,难保不出变故,这丹药便是不时之
真是抠门。
一声轻嘲,从庭院内传出。
焦霁瞬时变成一个哑炮,熄了声。
他寻声望去。
挽起衣袖的萧意珩,手拿朱砂笔,向此处走来。
他想起了焦霁是谁。
在原文里,比起那些叱咤三界的风云人物,这人的存在感不高。
但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角色。
花市文中经常出现路人攻角色。而这本文中的焦霁,属于尤其恶心的那一类。
小说中期,慕峤之名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容色昳丽,与之双修可修为倍增,无数人视他为上佳炉鼎。
仙门想与他双修的人,犹如过江之鲫。
小说中后期,慕峤好不容易逃出妖尊的囚禁,顷刻犹如案上鱼肉,被多方刀俎惦记、追寻。
他在长瀛洲的深山之间东躲西藏,小心掩盖自己的行踪,安全度过不少时日。
直到有一日,他在山中救回了一个被妖兽咬伤,倒地奄奄一息的修士。
那修士在慕峤休息的山洞里修养了数日,养好了伤势。
然而,畜生就是畜生。
被冻僵快死的蛇,度过危险期后,反嘴就咬了救它的农夫一口。
伤势好了的焦霁,转眼便把修为低微的慕峤,按倒在救治过他的山洞里,冷酷地撕裂了慕峤的衣衫,也撕去了自己的那层伪装。
又是一次无耻的掠夺
事后,他把伤痕累累的慕峤带出山洞,带回宗门,想把他作为自己长久使用的炉鼎。
不料东窗事发,事情被他的师尊发现了。
于是,为了讨好师尊,他又把慕峤献给了自己的师尊
这种人。
萧意珩愿称之为,人间之屑。
这端,萧意珩飘远的思绪,被屑男的声音拉回。
有眼无珠之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可不是你那些粗制滥造的丹药,想要多少便多少,这是天阶融气丸!
焦霁见是萧意珩,那个宗门群嘲的草包,不禁眼神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