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教过!狗咬她行但她不能咬狗!要用刀!
半安掉头冲出门外,临走还赌气的将门摔出巨响。
韩为默默松了一口气,刚才剑拔弩张的瞬间他已经在纠结,要是半安和主子两个人打起来了,他应该帮谁,好在半安走了……
韩顺一根筋,被巨响吓得一眨眼,还想着要不要将人追回来劝劝。“爷……安公子是不是生气了?”
“她乐的很!”司霁白弯眉一笑,抻着袖口将露出的红线隐藏起来,又有点不放心,接着吩咐:“派人跟着点,别让她把命丢了就行!”
半安推开门,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要是再在书房里多待一会,想必她就会气的爆体而亡。比起追杀自己的人图什么,她还是更关心自己的那点小秘密。
那种事情一旦被查出来……
半安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不能露不能露!她要将秘密带到棺材里!
傍晚的凉风一吹,吹散了她的烦闷,天照城华灯初上,竟让人产生了一种身处江南水乡的错觉。
“真是喝酒赏菊的好时节!”
她提着那半瓶女儿红,晃晃悠悠出了门,准备再去找伊家大小姐吃一顿。谁知出门没走几步,一个穿官服的兄弟慌慌张张的往这跑,头也不抬,满头大汗,正好将吹风的半安撞了个正着。
身体相撞,听着像是一块猪肉掉到地上发出的闷响。
半安被男人坚实的肩膀撞了鼻子,疼的眼圈通红,“兄弟,你是不是出门忘带了啥?”
穿官服的小兄弟也被撞蒙,直揉自己的肩膀,也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发出一声质疑的鼻音。“嗯?”
半安仰头,看见高大的男人一脸懵,厉声说:“你是不是眼睛忘在家里了?”
这么宽的道,她还一身白衣这么明显,竟然也能撞到?要不是对方穿着一身官服,她简直以为这是个碰瓷的!
男人听他骂,不但没生气,反而面露喜色,连叫太好了!
半安:不会是个傻子吧!
男人连忙解释:“你一定是刽子手,对!头儿说了只有刽子手会这么骂人!那我们头正等着你!你快跟我走!”
半安依旧迷茫……“你们头?”
“伊爷!伊爷!”小兄弟连忙解释。“伊爷就是我们头!我叫许顺孝,是她的手下!她现在有麻烦!让我回来找你!”
伊爷两个字让半安脑袋一大,明明中午喝酒还好好的呢,这不到三个时辰,就出事了?她怀疑的看着男人,确定官服确实和伊水舞一样,正准备再问两句确定身份,小兄弟已经急的跳脚。
“您快跟我走!我们头儿说了!你要是再犹豫一会,她人都凉了!”
人都凉了?
半安心里一凉,看样子伊水舞那个倒霉蛋确实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