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直到陆谨修不是全屋准备,沈清也渐渐冷静下来。
结果在陆谨修这里碰了个钉子:“我带你出去玩吧!”
好一个答非所问。
“玩玩玩,现在是出去玩的时候吗?”
沈清气笑,在陆谨修的怀里转过身,伸手去拧它的耳朵。
陆谨修疼的一激灵,连忙松开手求饶:“你快松手,快被你拧下来了,你忍心看你男朋友这么疼吗?”
沈清下手没个轻重,看到他连连求饶,连忙松开手去帮他揉一揉。
陆谨修捂着耳朵后退躲开她的帮忙,倒在沙发里一脸委屈。
“我被罢免总裁职务,现在我就是个闲人,怎么就不是出去玩的时候了。”
他满脸无辜:“我忙上忙下这么多年,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出去放松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看他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心里倏地一软。
在听完他的艰辛后,愧疚也是一点一点把她吞没。
她开始反思她是不是逼得太紧了,被罢免职务已成事实,反正他心里有数不是。
“行行行,是我错了,不该逼你。”沈清在他旁边坐下:“让我看看你的耳朵红了没。”
沈清伸手要去看他的伤口,陆谨修被手挡住的眼睛划过一丝得逞。
“疼死了,你自己看,都是你的杰作。”陆谨修打死也不肯松手,还一边诉说委屈。
沈清更是没了防备,半个身子探了过去,结果被陆谨修抓住机会,将人按在怀里低头亲她。
“做错了事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沈清这才意识到,其实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疼,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快松手,我真是信了你个大尾巴狼。”沈清气愤的捶他,结果被他一只手拢住。
主动送上来的猎物,哪有轻易放跑的机会。
看着被压在怀里女人嫣红的唇瓣,男人邪魅一笑,低头吻了上去。
陆谨修一点点侵占她的她的领地,呼吸早就乱了。
结束一记深吻,陆谨修才往后撤了撤身子,帮她整理头发。
“你要是继续这样看着我,我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
沈清软软的瞪着他,在凌乱的呼吸下,毫无威胁力,反而多了些勾人。
她伸手推开眼前的衣冠禽兽,无视他坐在另一端的位置。
陆谨修看她连生气都这么可爱,后悔说要带她出去玩,而是带回家好好欺负一番。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跟林牧交代点事情。”
站起身来的男人,视线在离开她的身上之后,变得有些冷。
打开门跨步出去,林牧瞧见陆谨修出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从今天开始,盯死所有监控,不能让一直蚊子飞出去。”
“是,老板。”林牧应下
陆谨修看着林牧,眼神温和几分:“这几天我可能不在公司,你的压力可能会很大。”
“但是你有事记得跟我汇报,我不是总裁,但是教训人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老板放心,您就是我心中陆氏总裁的不二人选。”林牧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