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绵:“……”章鱼的报复心都这么强吗?
“哦,是吗?在担心我变成凉拌海蜇前,先担心你一下你自己会不会被做成铁板大章鱼吧。”余绵绵踩着玛丽珍追上余影,她挽住余影手臂,回头冲司律做了个鬼脸。
说实话余绵绵非常可爱,可爱到做鬼脸都显得古灵精怪。司律眼球转动,她努力记住余绵绵的脸,想要给自己的壳子换一张皮子。
余绵绵丝毫察觉不到身后的危险。她跟在余影身旁,陪余影聊天,不一会购物车被堆得满满当当,余影拜托司律去前台结账,她带着余绵绵前往四楼服饰区。
“让她自己去不行吗?”司律不满,她不明白这只小水母为什么每分每秒缠着母亲,这令她非常不满。
不过她还是会服从母亲下达的指令。司律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推车,去到前台结账。
余影和余绵绵到达四楼服饰区域。老实说,余影真的觉得采购中心快歇业了,这里没有太多的居民需要购物,一楼只剩下附近的海女出摊勉强维持生计,像四楼这种地方,很多服装店都关门了。
“余影姐,要不我们回去吧?”余绵绵撇嘴,她弯腰捏了捏酸胀的小腿,如果她还是一只小水母,早就满地撒泼打滚要母亲亲亲抱抱举高高了。但她现在是一只成年水母。
和母亲逛街好累啊!余绵绵在心里感叹,她甩了甩发酸的腿努力跟上余影。
终于她们七拐八拐来到一家服装店门口,复古玻璃门上挂着简易的牌子,牌子上用英文写着‘营业中’。
余影推门进入服装店,展柜里挂着店主珍藏的服饰,一双红色高跟鞋摆放在店面中央,一束暖色调灯光照在鞋尖上。店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压得人喘不上气,店里播放着八十年代流行的唱片,是当时流行的摇滚乐。
店主坐在沙发摇椅中,她烫着棕色卷发,戴着一副小巧精致的眼镜,手里捧着份报纸看得入迷,她听见门铃响动像木偶人一样活动四肢,她的关节像洋娃娃一样拼接在一起。
“您好,我想为我的……”余影忽略店主奇怪的举动。
余绵绵接过余影的话,接着说:“母亲想为我定制一条红色连衣裙,用来参加舞会。”
“好的。”店主推了推眼镜,用眼睛当作尺子丈量女人的身形,她踩着小高跟来到余绵绵身边,手指从余绵绵指尖丈量到余绵绵肩膀。
她特意询问余绵绵舞会时间,又故意难为情地皱眉,“亲爱的,恐怕时间上来不及了,制作红裙的布料要下周五才有。”
“非常遗憾不能为您服务。”
“你们店里有成衣吗?”余绵绵思索一会觉得成衣也行,她要买一件漂亮吸引人的红裙,在舞会当天邀请母亲跳舞。
“小姐,您来得真巧,本店刚好有那么一件成衣,您跟我来。”店主拿掉了留声机上的唱片,店内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余影的直觉告诉她得赶紧逃离这里,店内用了很浓烈的香氛,像是煮熟了的苹果散发出清香,但这种香味无法压制腥臭味。
余影站在原地静静望着展柜里的衣服,她产生了幻觉,衣服飘出绿色的气体,散发出的恶臭从展柜中飘出,每件衣服上都密布雪白的鱼鳞。
‘余影,你和我们才是同类!’
‘你和我们才是同类!’
余影眼前景物不停地转动,眼前的人影出现了严重的重影,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余绵绵,她额头落下汗珠,眼神发生变化。
“绵绵,姐姐答应你亲手给你做一件连衣裙,你现在跟我回去,好吗?”余影潜意识想逃离这里,她抓住余绵绵手腕想要带余绵绵走出这里。
“没有人进入我的店里还能逃出去。”店主白皙腐烂的手按住余影肩膀,红唇凑到余影耳畔,指尖滑过余影背脊,“我还没有做过人皮衣裳,你们长得这么漂亮,正好让我做两件衣服。”
店主的手越来越大比整个店面还大,她的手抓住余影同时抓住余绵绵,将她们两个丢进同一个房间内。
红色房间布置得像是婚房,房顶垂下一颗颗红色珠子,地板上全是洒落的红玫瑰,她们中间隔着一个展柜,玻璃展柜里是一件正红色旗袍,专为余绵绵制作的短款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