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又动了一下。
江决没忍住。
一声极低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短促,克制,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
楚阳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大腿根那一块,江决的裤子被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拉链那一块绷得紧紧的,布料都皱了起来。
楚阳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他是个男人,不是傻子。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那个硬度——他太熟悉了,每天早上醒来自己也会有。
只是……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看江决的脸。
江决已经把脸别过去了。
侧脸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出去一下。”
声音哑得不像话,短促,急促,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咬着牙说。
他俯身在楚阳头顶轻轻揉了一下,动作很轻,指尖却微微发着颤。
然后他转身,大步往洞口走去。
楚阳的目光不自觉地追了过去,然后落在了某个地方——
江决的裤子。
那个鼓包太明显了。
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可以假装没看到的程度,而是结结实实地撑在那里,把裤裆那一块撑出一个饱满的长行弧度,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
楚阳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去,移回去又觉得不好意思,再移开,反反复复,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江哥这是……
有反应了?
是因为刚才和他亲了?
楚阳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手心都开始冒汗。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平静。
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自己裤裆看了好几秒,又用手按了按。
平平的,软软的,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不会吧?
楚阳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想起前些天伤了下面那一次。虽然当时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伤到根本,应该不影响功能,可是……
万一呢?
万一就是伤到了呢?
万一只是他没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