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睡糊涂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棠眨眨眼,小声嘟囔。
“什么玩笑,我认真的……不对,你来了沈家,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周越景无奈解释。
“沈照山给我打电话,说白天喝多了咖啡睡不着,要我跟他一起去打台球。”
周越景拒绝了,并当场提议去沈家陪沈照山解闷。
沈照山自然知道周越景醉翁之意不在酒,嘲笑了周越景一番后,大手一挥放周越景进了门。
要不是沈照山的神来一笔,昨晚沈棠还真不一定能及时获救。
确定沈棠没事之后,周越景让两个保镖守在了门口。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问昨晚那个男人。”
沈棠乖乖的点头。
周越景回到沈家时,沈照山已经等候多时。
“人呢?”
沈照山亲自将人带到门口。
“就在里面了,你的心腹一直守到现在。”
临近门,周越景回头。
“你要进来吗?”
沈照山摆摆手。
“算了,你自己审吧,审出结果来告诉我一声就行。”
沈照山的态度,表明了他不会偏袒幕后之人。
周越景点头,然后将沈照山关在了门外。
沈照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摇摇头去了老爷子的房间。
沈家要出事了,但老爷子不能再受刺激,他得提防着有人求情求到老爷子面前。
周越景一进门,陈景便迎了上来。
“发现了什么?”
陈景低下声音。
“昨天我一进屋就闻到了很重的酒味,但仔细检查后发现,范志根本没有醉酒,酒味都是从此人的衣服上传出来的。”
周越景看向正蜷缩在角落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把酒倒在衣服上,想让人认为他是酒后行凶?”
陈景颔首。
一双腿停在范志面前,明明腿的主人什么都没做,范志却突的打了个哆嗦。
“你……你们不能动用私刑的,我是有错,可我只是喝多了犯浑,你、你们只能把我送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