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鳞:你猜我会丢掉吗[化了]
阴湿蛇蛇
401房间内一片昏暗,某条蛇在为自己筑巢。蛇类只有在孵化蛇蛋时才会筑巢,守着蛇蛋寸步不离,但某条蛇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是条大蟒蛇。
她怀念母亲的怀抱,怀念在洞穴里母亲抱着她睡觉,对她来说,母亲的臂弯就是她的巢穴。
现在她只能以另一种方式为自己筑巢,还是用人类的衣服。蛇尾摆弄人类睡袍,堆叠成一个蛇窝。
绥鳞趴在洁白床单上,背脊蝴蝶骨抖动,手指抚摸蛇尾鳞片,漂亮银白色蛇尾滑行到浴室,吸收余影残留的水珠,尾尖勾着余影留下的贴身衣物,一路拖曳甩到床上。
她手指白皙是毫无血色的冷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胸罩,不屑地甩到床尾。
人类气味有什么好稀罕的。
绥鳞蛇尾拖动箱子,一圈圈餐绕在箱子外围,小心翼翼搬到床上,她打开箱子,里面不是什么金灿灿的珠宝,而是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裙子,被她盘了很多次的裙子。
“母亲,母亲……”绥鳞脸颊贴上裙摆,似乎她还是一条小蛇,躺在母亲怀里。
她滚烫的泪水落到裙摆上,着急擦拭裙摆上的泪水。她不允许任何东西‘玷污’母亲,包括她自己。
同时她掩藏内心深处黑暗的一面,那里装着她对母亲阴湿的觊觎。
“母亲,我只是太想念您,才会如此依赖人类气味。”绥鳞脸颊埋进余影贴身衣物,滚烫泪珠落到衣物上,她贪婪吸着和母亲相似的气味。
今天是您消失的101天,如果我能顺利地找到您,我会将您捧到王座顶端,让您拥有最高的权力。
她不像那只八爪鱼那么聪明,知道如何计算游戏与现实相差的时间。她只能靠衣服上消散的气味,大概推测母亲离开了多久。
绥鳞迷恋母亲气味,在熟悉的气味中睡了个好觉。
“母亲,我没有背叛您,我只是……只是太想念您。”绥鳞发出难受的梦呓。
阿嚏——
余影打了个喷嚏,倒了杯姜茶捏着鼻子灌下。昨天下了场暴雨,她穿得又少,洗完澡还被绥鳞赶回房间,肯定是昨天弄感冒了。
她手背贴向额头,吃了两粒常见感冒药,又去衣柜找了长袖长裤穿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总算觉得身上暖和了。
窗帘自动打开,外面的天空还是黑沉沉的,看不见蓝天白云。余影站在阳台伸了个懒腰,顺便做了一组普拉提。
“余影姐,下楼吃早餐啦。”工作人员敲响余影房门。
余影精神抖擞,自认昨晚睡了个好觉,今天应该不会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她打开门,准备拥抱美好……的明天。
明天并不美好!
余影砰地一下关闭房门,背脊贴着房门,双手捂住脸颊。她揉了揉眼睛,悄悄打开一条缝隙观察外面。
绥鳞穿着优雅华丽的绿色长裙,缓缓走下旋转楼梯,宛若这栋海边别墅的女主人,如果可以忽略她身后接近十米长的银色蛇尾。
绥鳞难以忽视余影偷窥的视线,她侧身微微抬头,与门缝里余影瞳孔对视。
砰——余影又关上了房门。
胆小如鼠的人类,她现在只是人类形态,如果能看见她的蛇尾,估计会被吓晕过去吧。
绥鳞答应过那只令人讨厌的八爪鱼,打通次元后必需以人类形态出现在人类社会中,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让人类发现她们。
202房间内,余影踩着半高跟玛丽珍,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怀疑自己病情更严重了,余影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在上面记录自己看到的一切。
恋综结束后,她会找到国内最权威的精神科医生,为她诊治精神病。但这件事必需全程保密,绝不能让外界听到一点风吹草动。
余影喷了点香水在手腕上揉搓,又喷了一点到发尾。她喜欢木质香水味。
她握在门把手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站在她面前的是绥鳞老师,不是什么大蟒蛇。
法式圆桌上摆满各式各样法式甜点,余影坐在绥鳞对面,绥鳞优雅从容地坐着,叉子叼了一小口蛋糕,缓慢咀嚼食物。
余影掀起田园蕾丝桌布的一角,银白蛇尾一圈圈缠绕柱子,蛇尖落到她脚背,鳞片刮蹭她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余影抖了抖身体,她叉起一大块蛋糕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