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燕岭春?”
许轻禾吓了一跳,酒早就醒了,却连话都说不利索,“嘟囔嘟囔……”
“大点声!”
声音大到连里面的江婵都听见了,“轻禾不会挨打吧。”
正在洗菜的叶璟闻言头都没抬,不是很关心。
“放心吧,打不死。”
啊?
不是,这对吗?
外面的许轻禾也被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不敢耽误一秒,立刻回答:“从你的小别墅里拿……借的!”
许轻舟气笑了,“借?你还真说得出口?拿什么还?”
还可以还?那就好办了!
许轻禾眼睛一亮,“我去姥爷的酒窖里去给你偷……啊不是,借一瓶回来!不对!三瓶!”
他们姥爷,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到处搜罗好酒存着,也不喝,就爱收藏,到现在为止也存满一酒窖了。
许轻舟一直觊觎着,但是他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要。
这下正好,许轻禾比他会撒娇得多,让她去要肯定能行!
见许轻舟的表情有些松动,许轻禾连忙凑上前去,狗腿子式地开始捶肩。
“哥,别生气了,你看这瓶酒,有一半还给江婵喝了,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心疼的对吧!更何况你还喜……”
许轻禾捶肩的手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趁着她哥低气压还没有释放,三两步就跑进了屋内。
一进门,就看到江婵乖巧地站在门边上像是在等着挨骂,本来要骂她不讲义气,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刚才时刻准备着呢,只要你哥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立马冲上去保护你!你放心吧!”江婵眼神坚定地道。
好吧……
许轻禾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此时,叶璟已经处理好买回来的肉和菜了。
“吃饭。”
许轻禾立刻打开门,“哥,吃饭了。”
饭桌上,中间的金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许轻禾已经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了,正绘声绘色地跟江婵讲着小时候的事。
江婵听得入神,顾不上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