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妹遵命。”
……
温执素一头雾水地回了县主府。
她不明白为什么长公主要她一定今日去吊唁,进府不过一刻钟,除了皇帝,谁的照面都没打。
是想让她看宁王府?那明日也一样看。
若要想到今日的特殊,就只有皇帝的出现。
钱家式微,大皇子与三皇子之间的端水,早就在出事的第一日就成了定局。
在他们那,此事已是翻篇了。
皇帝不可能为了今日一点轻飘飘的赏赐,特意出宫一趟。
那他的目的就是找恒暘长公主。
长公主也知道皇帝要找她,她的神色一点都不意外。
温执素猜测,长公主最后看向她的那一眼,莫非……是在向她求救?所以提前把儿子托付给她?
但是皇帝不是最宠爱恒暘长公主吗,总不至于杀了她。
宁王还活的好好的,就说明他们的奸情还没暴露。
温执素去院子里找了闻筝。
他回答得很敷衍:“她啊,应该是让你照顾好她儿子吧。她既然知道皇帝要找她,还去了,那就说明没事。”
“你知道她和亲之前的事吗?”她问。
闻筝笑得很邪性,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年头,“那时候我应该还在冷水里泡着,快死了。”
温执素:“……”
她就多余问。
“你都二十五了?”她忍不住嘴贱一句,“听说男人二十五以后就不太行了,你还是掰着手指头数数,自己还有几天青春饭可以吃吧。”
说完,她拔腿就跑。
一溜烟,竟让她跑回了前院书房。
她刚关上门,就感觉身后有蛇一样的冰冷气息扫过她的脖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蛇的信子忽然扫上了她的颈后,然后渐渐滑向她的脊背和尾骨。
“原来,你喜欢在这?”蛇口吐人言。
忽然,另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