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正好。”他声音忽然靠近,吻上她的唇。
正好喝点醋。
书房里很快被暧昧的喘息和吞咽声覆满。
今日感受到他的细腻与耐心,让她十分满意,想要拥有更多他的温柔。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将她捧到身前来。
她跪坐着的时候,需要他微微抬头仰视,就会露出藏在官服下十分性感而隐秘的喉结。
富有弹性的皮肤,被顶得偏薄,可以看到清晰的血管脉络,与它锋利的边缘。
用舌尖舔上,好似舔到了未开刃的刀锋,刮着她的舌尖,没有刀剑的腥锈味,只有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它急促地滚动,逃离了她舌尖的范围,她便跟去捉。
似是要惩罚它的不听话,落上了浅淡的齿痕。
喉结的下侧,被她吻上了记号,又隐在官服下了。
国公面上依旧是那番朗月清风的样子,只不过暗藏汹涌的眼波和急促的心跳,早已泄露了他的底牌。
“你不是要同我讲正事?那你讲吧。”她就这么半散着前襟的衣衫,问起他正事。
晏玄奕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还带着哑:“大皇子封了宁王,三皇子被禁足两个月,还削封地和俸禄。”
“这……”
死局被大皇子盘活。
原本十分被动的局面,顷刻扭转。
她问:“所以那刺客是谁的人?”
“我猜,是大皇子的人。现场我看过了,我猜是那妾室杀了大皇子妃,要自杀时却被大皇子的人发现了,索性直接将事情做实。就算再不可能,可证据就是指向三皇子,他也无话可说。外面流言传的速度及其快,是长公主下的令。”
“那这件事可有七皇子的手笔?”
他回道:“不是,那人不像是七皇子的死士。”
那大概就是太子。
太子想杀了大皇子?
她还记得三皇子生辰时,大皇子与太子间有说有笑,关系亲密。
果然。
皇家情谊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