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刚掌权时还愿意给他们机会,发现他们说谎狡辩就会施以更为严厉的惩罚。
久而久之,没人敢再拦轿。
仅一帘之隔,轿内别有风景。
旖旎的吞咽声自两人相接之处传来,她跪坐在小轿内的软凳上,身下压着他的腿。
一上这顶软轿,温执素就开始放肆。
当外面有人呼唤晏玄奕的名字,她更是起了坏心思,她不想让国公有说话的空闲。
温执素不知道国公从不搭理拦轿的人,上了他的当。
狐狸一样的男人假装自己想要开口,就有人疯狂的阻止他,然后被他吞吃入腹。
说不清谁到底占了谁的便宜。
她被卡住腰,往他怀里揉,那两双手似铁钳一样锁得她动弹不得。
她左右挣扎,换来的是他更为彻底和炙热的吻。
“别动了。”他喘息着警告她。
温执素在暗处看得不清晰,伸手去摸索晏玄奕的脸,却碰到了他同样湿润微烫的唇。
她附耳过去,“是轿子太颠,国公可莫要冤枉我。”
她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和他贴的更近。
晏玄奕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都要跳出来了。
狭小的轿子,密闭的空间里满是她的花香气味。
不知何时他的衣裳被她扯开,她正歪着头像个小兽一样用牙磨他脖颈右侧的筋肉。
他睁眼同闭眼几乎没有差别。
轿子有节奏的上下摇晃,她亦是,天地都晃成一道混沌,混沌里藏着白光。
明明是漆黑一片的空间,却能看到道光很微弱,隐在混沌里向他招着手,引他过去。
晏玄奕深吸了一口气,额头都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白光忽然不见了,只余黑暗和眼前的香软。
她听到那声深呼吸,消停了些。
似红尘爱意里腾起的粉红骷髅,尽全力缠住他的肉体与灵魂。
声音里带着诱人的沙哑和喘息,喊他。
“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