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萧弘文都站在一旁,尽量将自己的呼吸调的平稳,眼光也只在司徒绮月身上打转,并不去干扰林家兄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有些事情是人家自己的,他如果掺和了,反而会更加糟糕。
“哥……”林子墨的声音软糯的响起,“只要你愿意,我陪你一起忘了她。”
“你说什么?”林子轩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不禁眼孔睁大,手情不自禁的攥了起来,只是可怜了司徒绮月却被一下子遏制住了脖子,呼吸困难起来。
“咳咳!”司徒绮月的干咳声将眼前三个男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吸引了过去!
“绮月!”
“月儿!”
两个声音疾呼,这让林子轩那微微平复的心情又奔腾起来!
司徒绮月慢慢睁开眼睛,透过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三个人的身影,刚才她的昏迷是装的,只是希望能够博取林子轩的一点同情,从而放了她。
只是她也没想到,居然可以听到这些。
直到林子轩猛然攥紧了喉咙,才使得她不得不放弃伪装。这一刻,司徒绮月贪心的希望林子轩不要掀开她头上的布,她不想被看到流泪的样子。
林子墨那一句我陪你一起忘了她,让司徒绮月心魂**漾,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在他哥哥和自己之间,他选择了林子轩。
“不许动!站在原地!”林子轩冷冷的看着两个男人,“我有答应你们吗?谁让你们乱动的!立刻马上退到墙角!”
看着萧弘文和林子墨不得不受制的样子,司徒绮月暗暗着急,开口道:“你们两个人来做什么啊?还不快走!司徒……唔唔。”
话没有说完司徒绮月就被林子轩一把扯下头上的布,揉作一团塞进了嘴巴里,只有不清不楚的唔唔声,却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
萧弘文不由得苦笑起来,虽然听不清但是不代表听不懂,司徒绮月最后司徒那两个字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绮月,这江山对我来说,远不如你重要。”
他什么意思?
司徒绮月懵了,这还是那个恶魔王爷说的话吗?他开玩笑呢吧?难道是疯了?傻了?
如果说着是萧弘文的真情告白,司徒绮月是宁死不愿意相信的。
“王爷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啊,若是不成全你,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林子轩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瓷瓶,小巧可爱,扔给了萧弘文,“吃了它,这女人你带走!”
话落,林子墨就着急的站了出来,“哥!”
“闭嘴!”林子轩厌恶的骂道,“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忘了这个女人吗?难不成你说的是假话吗?”
“我没有。”林子墨无力的辩解,忘得了吗?自欺欺人差不多。
瓷瓶在空中划过一丝美丽的弧度就落在了萧弘文的手里,细致的木塞,滑腻的瓶身,看来这也是大家作品啊,不凡啊。
萧弘文自嘲的拔开瓶塞,这个时候还显摆那些所谓的品味有什么用?却猛然一惊,“春香散?”
“不错!”林子轩的嘴角扬起,透着无尽的邪恶。
一旁的林子墨则是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瓷瓶,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这个。
春香散顾名思义,是一种药。
只不过这个慢慢死去,却是极为有意思的,一日如十年的老去。
英雄迟暮,美人白发!人世间无情的存在!
生与死只是长短之间,看着自己慢慢老去很痛苦,但是所有服下春香散的人却都不会选择自己结束的。
对他们来说,哪怕多一天甚至多一秒,也是好的。
司徒绮月不懂,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所有人的脸色都看了一遍,只觉得一阵气闷,冲着萧弘文无声的摇着头。
“哥……”林子墨想要说什么,却挨了林子轩一个白眼!
“王爷,您还等什么?我可是觉得这里有点冷了,如果时间久了,说不得我要找人一起取暖了,比如月月?”林子轩的双手肆意的揉弄着司徒绮月的一头青丝,瀑发直垂,落在身上,黑白交织在一起,格外的醒目。
“放开她!”萧弘文蹙眉,“本王喝!”
说完,仰头将瓷瓶里的药顺着喉咙灌了下去,司徒绮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