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套住巾帕,严冬遇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开始新一轮的掰手腕,那男人第一开始还得意,心想自己一身蛮力,不可能连个女人都比不过,可当他发力时,表情已经开始发僵。
这不可能,眼前这个小姑娘瘦瘦小小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在心里摩拳擦掌,男人用力掰,就是掰不动。
不合理!
尴尬地笑了笑,男人继续发力,力量大的几乎让自己的腕骨都开始发疼,但面前的姑娘还是纹丝不动。
若是一个人掰不过也就算了,第二个人掰不过的话,能说明的问题就很明显了,这个姑娘是天生神力。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大力气的姑娘,严冬遇对面一众侍卫以及沉安县本地的壮小伙儿都自觉排成一个纵队,打算和严冬遇比试比试。
严冬遇:“。。。。。。”
长长的一队几乎排到了门口,正为难时,楚栩恒回来的队伍恰好被堵在门口没办法进来。
楚栩恒看着这长长的队伍,以为是在分发早晨的饭菜,都走进一看,便见到严冬遇坐在石凳上,面前是一张石桌,石桌对面是一群男人,有穿侍卫服的,有穿粗布衣裳的。
楚栩恒不解道:“这是在干什么?”
严冬遇满脸尴尬。
那个第一次跟严冬遇的掰手腕的小侍卫凑过去小声道:“殿下,公主天生神力,大家在这里待着无聊,跟公主掰手腕儿呢。”
楚栩恒:“。。。。。。”
严冬遇向楚栩恒发出求救的眼神。
楚栩恒绷着脸道:“现在粮食不够,省着力气老老实实待着,不然没饭吃。”
人靠饭,铁靠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本来就吃不饱的群众,听到楚栩恒的话,一溜烟儿地散开了。
只剩下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依旧固执地站在严冬遇面前,不约而同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意味很明显,他们还是想跟严冬遇掰手腕。
楚栩恒坐在石凳上,耷拉着脸道:“我替她来,你们谁上?”
那些侍卫们顿时摩拳擦掌,没有和严冬遇比试的机会,跟太子殿下比试比试也是好的。
和其他人说他们和太子殿掰过手腕,就算是输了,说出去也有面子。
一个侍卫跃跃欲试地坐在楚栩恒对面。
楚栩恒勾唇一笑,俊美的面孔隐藏着腹黑,他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情。
用力攥紧侍卫的手,那侍卫还没掰,就感觉自己的手快被弄断了,龇牙咧嘴地喊了几声,“服了服了,殿下饶命。”
楚栩恒这才放过他,眼皮微抬道:“还有谁想来?”
身后的侍卫立刻作鸟兽散,装瞎装聋,去做自己的事情。
严冬遇哭笑不得道:“怕是这几日压抑狠了,想找点儿有趣的事情做。”
楚栩恒皱眉,“下回他们再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你直接拒绝便是了。”
起初提议和严冬遇掰手腕的侍卫心虚地越躲越远。
严冬遇心中发笑,“还好,都是一群挺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