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电棍怼上他裤裆的瞬间,李虞红着眼往死里按开关。
土匪抽搐着栽进汤锅,滚烫的肉汤浇得他皮开肉绽,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高过天。
阿菊抄起锅盖往他头上扣,铁器砸在头盖骨上”榔梆”响,瘦小的身子竟然愣是牢牢扣住了锅盖。
半晌没有动静后,她才喘着气放开手。
“当家的!闺女!是你们吗!”
程知的喊声从粮仓深处传来。
李恽连忙抢起门闩砸开木栅栏,四五个妇人被铁链拴在牲口槽旁,旁边几个监笼里,只穿了亵裤的男子歪七扭八地躺着,手脚被绑住,嘴里紧紧塞着抹布。
见到几人,纷纷亮了眼睛,嘴里呜呜呜的。
翠花婶子脸上糊着血痂,怀里还护着昏迷的泽儿娘。
父女俩不约而同扑上前,“娘!”
“媳妇!你没事吧?”
“钥匙在墙钉上!我没事,咱们快走,一会儿就要有人来拖人了!”
程知哑着嗓子喊,手腕上的血痕深可见骨,但此时眼睛亮得惊人。
李恽去解开男人们的绳索。
李虞踮脚够到铁钥匙,指尖刚碰到就听身后破空声——
“小心!”
阿菊扑过来挡下飞来的砍刀,刀刃嵌进她肩胛骨。
“阿菊!”李虞扭头,立刻红了眼。
“虞姐姐,别管我,我没事……”阿菊扑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不远处一个瘦小的匪徒叉腰邪笑着,“好啊!想跑,居然被我抓到了!这下我可立……”
“去你娘的!爹你开锁,我来解决他!”
李虞从小卖部里掏出电锯,劈向偷袭的匪徒,血柱喷上粮仓顶棚,混着麦麸往下滴。
“来啊!来啊!狗娘养的!”
李虞手持着电锯似乎发了疯,却在匪徒死时又理智收住。
迅速跑了回来。
“娘,我这里还有些菩萨给的药。”
“快走!”
暂时稳住了阿菊的伤势,李恽背起泽儿娘,男人们抄起砍草刀在前面开路,就连里正都顺了把刀不甘落后。
好在一路上根本没碰到几个匪徒,逃出粮仓时,整个匪寨不知为何,居然已经烧成火海!
众人在半山腰停下休整,翠花婶子抱着张老三哭骂:“天杀的!差点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