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伤还没养好,要不奴婢回了他们吧。”
许清幽摇摇头:“既然已经定了要去,临时更改又要生事。你去跟韵儿说一声,明日过去。”
翠屏也知道自家小姐如今在两府处境,点头应下,去给楚韵传话。
楚元容正在楚韵院子里陪她玩,知道了信儿后摆摆手让翠屏离开。
等翠屏走了,她嗤笑一声,满眼讽刺:“真会装贤良,伤着还要出去赴宴。”
如今的许清幽可比出京前更会做人,就跟上回接风宴那次一样。
三言两语就让自己跟母亲吃了憋,本事大得很。
楚韵拽了下她袖子,有些纠结:“听说母亲病了几日,韵儿要不要去看看她啊?”
底下人没说是怎么病得,从马场回来到现在也没见到人,或许是因为摔了那一下生病的。
自己要是不去看她,她一生气以后会不会不帮自己做事了。
“用不着。”楚元容把她抱起来,不屑道:“韵儿你要记住,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她必须想办法弄来,不管是伤了还是残了,你都不必可怜。”
“因为她欠了你,所以你让她指使做什么都行。”
楚韵有些诧异,但很快接受。
小姑说的话肯定是对的。
而且就连外祖母都说要不是因为自己,早就把那个人赶出去了。
既然她能留在府上都是自己的功劳,那自己随便利用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二房新购的宅子在城东,从侯府过去坐马车大概一刻钟多的时间。
许清幽起了个大早,换了高领的衣裙,将身上的伤痕完全遮住。
二房如今生意做得大,很多朝中官员也跟二房有生意场上的往来。
所以今日来祝贺的不光是许家人,还有京中官员的妻女们。
许清幽向来不喜欢往人堆里扎,且扎进去也听不见什么好话。
正好楚韵闹着要去找朋友们玩,她便放手让楚韵去玩闹,而后独自一人往凉亭去。
“清幽妹妹一个人,需不需要我作陪啊?”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男声传来。
许清幽蹙眉,抬头果然瞧见李睿从对面过来。
李家也跟二房有生意上的往来?
本能的,她不想跟李睿多纠缠,只道一句‘好巧’后转身离开。
李睿却伸手拦住她,笑眯眯的望着她,语气透出几分不怀好意:“不是巧,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不如我们换个清净地方说话?”
他伸手要来拉许清幽。
许清幽下意识后退半步躲开:“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李睿没得手,扬眉:“你好像很怕我?难不成我还会在这大庭广众对你做什么?”
许清幽不是怕,只是厌恶。
毕竟他以前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当年自己刚刚及笄不久,他打着楚封尘的名义把自己叫到饭馆包厢想要意图不轨。
若非自己当时机敏,那日总觉得心神不安,出门时也多留了个心眼,只怕真会被他得手。
真若失了名节,只怕一辈子都要毁了。
“李公子,需要我提醒你吗?这里是许家,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