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幽收回视线跪在地上,抬头看向楚夫人:“母亲何故觉得是我做的?”
“你还在装蒜?”楚元容把一盘糕点砸碎在地,有几块滚到许清幽腿边。
“你敢说这东西不是你给韵儿的?”
许清幽扫了眼脚边的点心。
那是她回来之后打发翠屏去刚才野茶馆弄来的。
“没错,是我让人弄来的。”
楚元容气得很:“你还敢承认?上次在将军府你说你不知道韵儿有敏症那也就算了。”
“如今你已知晓,却还是故意拿了这东西给韵儿,你安的什么心?”
外面窃窃私语声又大了些。
许清幽拿起一块点心攥在手中,没有说话。
“你承认就好。”楚夫人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儿媳。
以前她还在将军府时就生性顽劣,格外强势,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
若非老夫人喜欢,再加上当初侯府的情况,自己是万万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
后来她犯下大错被驱离京,按理回来也该低着脑袋做人,却不想竟还是如此能惹事。
相比起来,在外养大的映雪倒是贤良淑德,比她更适合这个主母之位。
“既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罚你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从此关了你的院门,闭门思过去吧。”
许清幽没回话,只是看向床边的许映雪。
许映雪此时也看过来,那双晕着水雾的眸如同蒙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真假。
楚元容:“你还在这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滚?”
许清幽收回视线:“我若犯错,母亲自当惩罚,只是现在比起惩罚我,给韵儿治病更重要。”
楚元容冷呵:“韵儿这用不着你操心,有映雪在呢。”
以往韵儿生病可都是映雪照顾,第二天保管好。
许清幽没搭理她:“说是敏症,每次也都是同样的治疗方式,按理我不该担心。”
“但韵儿到底是我的孩子,母亲宅心仁厚,就算罚我也该成全我这份心。”
外面窃窃私语声低了几分。
按说许清幽这提议没问题,再怎么说她也是孩子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