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我,这件事情前因后果很清楚,你家儿媳妇儿遇到了羊水栓塞,只能通过摘除子宫保全性命。”
“利弊都跟你们讲得清清楚楚,可事后你家儿子还要蓄意报复,伤害到了我徒弟,这笔账咱们要好好算。”
聂国胜的眼里只有认真。
孕妇婆婆感觉到了害怕。
“聂老,有话咱好好说行吗?”
这会儿知道怕了。
刚才指使自家儿子找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啊?
“我们已经通知了帽子叔叔,也联系了记者,律师,有什么诉求跟他们说吧。”聂国胜丢下这话,抬脚往办公室走去。
孕妇的婆婆跟在身后一个劲儿喊着,“聂老,给我们个机会行不?”
聂国胜自然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这是助纣为虐。
走廊上的人看着女人叫得撕心裂肺,没有一个人露出同情的神情。
这女人就是个坏分子。
谁要沾上她,铁定落不到好。
最终这件事情以对方道歉赔款,登报落下帷幕。
许尽欢醒来时就收到了好消息。
床边还摆着上千块的赔偿金。
“我睡了多久?”
她觉得这一觉睡得好长呀。
耳边人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楚,确实醒不来。
“睡了三天三夜。”
高成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
这短短的三天饱受煎熬。
每时每刻恨不得把对方千刀万剐。
如今,许尽欢终于醒了。
他提着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有没有特别想吃某种东西,我去给你买?”
睡了三天只感觉到了疲倦,腰酸背痛。
也没有多饿。
可她瞧见了高成眼底的疲倦,伸手摸摸他的脸,“你反而像是被吸食了精气,好好休息吧,想吃什么我自己去买。”
高成缓缓把头靠在许尽欢身上。
“尽欢,我真的好害怕。”
好害怕,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失误,她一辈子醒不来。
那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许尽欢抚摸着高成的脑袋。
发现他的衣服竟然还是三天前的。
脸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就是衣服有明显的褶皱。
“我还是怕,这三天我都不敢跟家里打个电话,也不敢告诉他们,你出了意外。”高成在那边絮絮叨叨,“好在,你醒了。”
他这状态仿佛自己没命了一样。
许尽欢想笑,又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