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
“不是特别严重,你回屋别跟尽欢提。”
两口子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原来只是擦伤点皮。
害得他们担惊受怕。
用脚把儿子踹出门。
二楼房间里。
许尽欢侧身躺着,迷迷糊糊间,感觉面颊湿漉漉的。
抬手拍去。
手却被对方握住,放在唇边亲了好一会,“小懒猪,该醒了。”
听到是丈夫的声音,许尽欢继续闭眼睡觉。
高成发现她眼底有乌青。
一阵阵心疼,然后不再打搅她。
陪在许尽欢身边睡觉。
这一下两个人睡了昏天黑地,当天晚上连饭都没吃。
邬翠梅想要去叫,被丈夫制止。
他们俩肯定都累了。
要真的饿,不用叫肯定会醒来。
理是这么个理,可邬翠梅不放心呀。
媳妇儿肚里怀着孩子呢。
上门去叫他们俩没有任何动静。
只能煎熬的等到了第二天。
神清气爽的两个人坐在早餐桌前,你帮我喂一顿饭,我帮你夹个包子。
也没看出他们感情出了毛病。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吴磋梅上班出门。
“你说他们两个不会是在演戏吧?”
“是不是演戏,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问题。”高建国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邬翠梅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的。
当老两口出了门,许尽欢板着一张脸,“给我跪下。”
这种命令放在80年代,那可是逆天的存在。
但不代表没有。
高成丝毫没有怨言,还真的单膝跪了地。
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打磨好的戒指。
“媳妇,当初结婚也是赶鸭子上架,我知道你也是抱着不情愿,如今咱们两人的感情稳定,这求婚的仪式我也给你补上。”
高成还真是有心机。
男人嘛,能屈能伸是本事。
何况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低头认个错也没什么毛病。
许尽欢似笑非笑,“看来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想着求婚,是不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