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我放在地上,我们一起朝前面的一幢房子走去。灌木丛中有狗狗留下的记号,但气味陈旧———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现在这里还有别的狗。克拉莉缇抱起我,匆匆跑上台阶,穿过客厅来到卧室。
“克拉莉缇?是你吗?”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在家!”克拉莉缇大声喊道。她抱着我跳上床,开始玩耍。楼下传来脚步声,她一下僵住了。
“莫莉!嘘!”说着,她将腿伸进被子,屈起膝盖,将我塞进帐篷一样的空间里。我嗅嗅她的脚;门开了。
“哒哒!”一个女人的声音唱道。我认识这个声音:歌莉娅,克拉莉缇的妈妈。
“你买了件皮草?”克拉莉缇说。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喜欢吗?”歌莉娅回应道,“是狐狸皮!”
“一件皮草?你怎么能这样?”
我决定玩从被子钻出去的游戏,于是奋力朝克拉莉缇的脑袋爬过去,可她的手伸进来将我使劲朝后拽。
“嗯,又不是我杀了它。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它已经死了。别担心。我向你保证,按你的说法,这叫做自由范围。”
“那是在它被抓到之前。上帝啊,歌莉娅。你知道我的感觉。”
“如果你那么反感的话,可以不用穿啊。”
“好像我打算穿似的!你在想些什么?”
“哦,我很抱歉,但我得穿着它出一趟门———奥斯本是唯一一个无须为穿皮草而愧疚的地方。还有,嗯,或许还可以算上法国。”
“奥斯本?你什么时候去奥斯本?”克拉莉缇紧紧拽着我。我努力想要挣脱。
“周三。所以我想,我们明天或许应该去买些东西,就我们两个。”
“明天是周一。要去学校。”克拉莉缇说。
“哎呀,上学嘛。就一天。”
克拉莉缇将被子踢到一边,刚好盖住我的头。“我去取酸奶。”
克拉莉缇说。
我吭哧吭哧从被子底下爬出来,但为时已晚———克拉莉缇走了。
“我讨厌你穿短裤,”歌莉娅对正在关门的克拉莉缇说,“你的大腿看起来真粗。”
独自呆在**时,我迅速作出判断———地板离我太远,我的小狗腿根本够不到。我沮丧地哼唧了一会,在柔软的被子上踱来踱去,又花了很长时间在同样柔软的枕头上闻来嗅去。**还有些玩具,我咬着玩了一会。
终于,门开了。克拉莉缇走进来。她低下头,呼吸中有一股甜甜的牛奶味,我摇着尾巴舔她的脸。再没什么事情比舔一个人的脸直到她咯咯笑更令狗感到愉快了!
克拉莉缇带我来到外面。她将我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大概是怕我冷,还表扬我能在院子小便,给我喂了几块冰凉的腌肉。肉味道太冲,我的舌头都麻了。
“我明天去买狗粮,莫莉。我保证,保证,保证。你还想不想吃点火腿?”
那天晚上,我睡在克拉莉缇的臂弯里。她用手抚摸着我,对我低语:“我爱你,莫莉。我爱你。”在她的抚摸下,我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天的活动让我筋疲力尽,一晚上一次都没起来。克拉莉缇醒来穿上衣服带我出去嘘嘘时,太阳才刚出头;她说话的声音非常低,谨慎得有些古怪。我已经被尿憋得受不了了。最后,她抱着我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