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绮咬着牛奶的吸管,没说话。
近来,“李嘉佳”这个名字频繁被提及。
八中除了岑淮予,裴珩也挺有人气。
相比于生冷难靠近的岑淮予,多情且开朗的裴珩,似乎还要受欢迎些。
裴珩身上有一种万事游刃有余,拿捏有度的感觉。
女生们带目的性的靠近,他不会像岑淮予那样冷冰冰地拒之千里。
他允许她们踏入自己的领地,但会在城门外上一道锁,告诉她们只能到这儿。
韩绮对裴珩身边的女孩子不太感兴趣,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因为喜欢而鼓足勇气去靠近也没有错。
更何苦,她和裴珩也并不是实质意义上的情侣。
她一直都知道,她无权干涉裴珩的人际交往。
只是这种感觉也会让她心里空空,认清现实其实也只要一瞬间。
就像她很早前就清楚,自己在裴珩那儿,从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
但韩绮不是一般的女生。
她顺风顺水惯了,那样平静无波澜的生活,偶尔多一点麻烦,多一点不顺也无可厚非。
她愿意承接下喜欢裴珩所带来的那份麻烦。
韩绮今天没在裴珩家里待太久,草草喝完一瓶草莓牛奶,就说要回家了。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今天挥挥手就说要回家了。
看着韩绮走远的背影,段之樾和裴珩面面相觑。
段之樾说:“她怎么了啊?今天怎么跟个鹌鹑似的,是不是我提李嘉佳她吃醋了?”
裴珩没接话,又听段之樾继续一通分析:
“诶不对啊,她吃醋也不是这个反应啊。”
裴珩被段之樾突如其来的一声“我靠”吓了一跳。
段之樾:“绮绮会不会是已经对你心死了?!所以一言不发地走了。”
裴珩眼里的不自然和慌乱并不明显,也不好捕捉。
他旋即恢复正常语气,故作傲娇地说:
“哦,那不挺好,省得你们成天拿娃娃亲开我玩笑。”
这句话一字不落地传到韩绮耳朵里。
一颗心像是小石子沉入无边海底,那是一种直接溺毙的窒息感。
她返回来拿自己遗落的外套,却不成想听到了裴珩的“真心流露”。
韩绮也不准备拿外套了,转身离开。
房间里,裴珩和段之樾的聊天还在继续:
“怎么?我们提娃娃亲的时候你不也没排斥吗,绮绮多好一姑娘,你就偷着乐吧。”
保姆端了个果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