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形势不利于你的时候,就得忍。”
“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处于明显有利地位的时候,再谈杀。”
苏落微点了点头:“好,受教了。”
苏落微说完,装模作样地看了墨怀瑾一眼:“果然,有一个过来人在,就是好。”
“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你那里获取你花了这么多年才摸索出来的经验。”
墨怀瑾被苏落微这么一捧,立马就又开始顺杆子往上爬:“是吧?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之前我几次想要同你聊一聊如今局势,但你却对我十分防备,我只能搁置。”
“但我也可以理解,你有自己的节奏和想法,并且,总体思路其实也是没有错的。”
这人,给三分颜色,他就开起染房来了?
苏落微倒也十分给面子:“是我想岔了,我以为,你对澜国的情况并不了解。”
“陛下真厉害,以后我可能还得多多请教陛下了。”
“陛下应当可以替我避免不少的弯路,免得,我被人害死。”
然后,她得要捧着墨怀瑾,明确告诉墨怀瑾,她是需要他的。
墨怀瑾倒似乎十分受用,眉眼弯了弯:“对嘛,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够利用的呢?”
“之前我是你师父的时候,你使唤我还使唤的挺理所当然的。”
“怎么换了个身份,反而拘谨了呢?明明,夫君,是比师父更加亲密的关系啊。”
是啊。
苏落微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夫君是比师父更加亲密的关系。
可正因为知道,她才会本能抗拒。
她曾也想过要建立这样的亲密关系,和穆景行。
她甚至也曾经拥有过比夫妻关系更加亲密的血缘亲情,可她的这些所谓亲人,如今与她,都已经彻底的断绝了关系。
虽然她心里十分清楚的知道,会造成这一切,是因为她父皇母后的自私自利,是因为穆景行从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来接近他的。
可她却也会控制不住地去想,想这一切,会不会也有她的问题?
会不会,她也有错?
会不会,她命里就没有亲缘,她生性冷漠,就不应该与人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苏落微垂下眼,但现在多想无益,墨怀瑾在知道她需要他之后,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兴奋,以及前几日墨怀瑾一直紧紧跟着她的行为,明显透露出了几分怪异感。
如今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墨怀瑾觉得,她需要他。
让墨怀瑾觉得,他还是很有用的。
让墨怀瑾重新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而且,墨怀瑾也的确十分厉害,她也可以从墨怀瑾那里,得到许多有用的建议。
因着打着这个主意,苏落微接下来几日倒是主动了许多。
过了两日,一直没有得到苏落微的回应,澜帝倒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在两日后,便让人在布告栏贴下了告示,称长公主苏落微和亲司幽国三年期间,忍辱负重,从司幽国窃取了不少的绝密消息传递到了澜国大军中,才让澜国大军连连获胜。
所以澜帝决定,将西林、茂名、朝阳、明月、台菱五座城池赏赐给苏落微作为封地。
苏落微可以选择留在皇城,也可以即刻前往封地受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