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武帝永明三年,有司奏:「宋元嘉旧事,学生到,先释奠先圣先师,礼又有释菜,未详今当行何礼?用何乐及礼器?」时从喻希议,用元嘉故事,设轩悬之乐,六佾之舞,牲牢器用悉依上公。尚书令王俭议:「周礼『春入学,释菜合舞』。记云『始教,皮弁祭菜,示敬道也』。又云『始入学,必释奠先圣先师』。中朝以来,释菜礼废,金石俎豆,皆无明文。方之七庙则轻,比之五祀则重。陆纳、车胤谓宣尼庙宜依亭侯之爵;范宁欲依周公之庙,用王者仪,范宣谓当其为师则不臣之,释奠日,宜备帝王礼乐。此则车、陆失于过轻,二范伤于太重。喻希云『若王者自设礼乐,则肆赏于致敬之所;若欲嘉美先师,则须所况非备』。细寻此说,守附情理。皇朝屈尊弘教,待以师资,引同上公,即事惟允。元嘉裴松之议故事可依也。」
梁武帝天监八年,皇太子释奠。周舍议:「既惟大礼,请依东宫元会,太子着绛纱襮,音博,衣领也。乐用轩悬。合升殿坐者,皆服朱衣。」帝从之。又有司以为,礼云「凡为人子者,升降不由阼阶」。吏部郎徐勉议:「郑玄云:『由命士以上,父子异宫。』宫室既异,无不由阼阶之礼。请释奠及宴会,太子升堂,并宜由东阶。若轝驾幸学,自然中阶。其会宾客,依旧西阶。」大同七年,皇太子表其子宁国、临城公入学,时议者以与太子有齿冑之议,疑之。仆射臣缵等以为:「参、点、回、路,并事宣父,邹鲁称盛,洙汶无讥。师道既光,得一资敬,无亏亚二。」制可。
北齐将讲于天子,讲毕,以一太牢释奠孔宣父,配以颜回,列轩悬乐,六佾舞。皇太子每通一经,及新立学,必释奠礼先圣先师,每岁春秋二仲,常行其礼。每月朔制,祭酒领博士以下及国子诸学生以上,大学、四门博士升堂,助教以下、大学诸生阶下,拜孔圣,揖颜回。日出行事。其郡学则于坊内立孔、颜庙,博士以下,亦每月朝。张凭议曰:「不拜颜子者,按学堂旧有圣贤之像,既备礼尽敬,奉尼父以为师,而未详颜子拜揖之仪。臣以圣者,君道也。师者,贤臣道也。若乃推舜禹于君位,则稷契与我并为臣矣。师玄风于洙泗,则颜子吾同门也。夫大贤恭己,既揖让于君德;回也如愚,岂越分于人师哉!是以王圣佐贤,而君臣之义者;拜孔揖颜,而师资之分同矣。」
隋制,国子寺,每岁四仲月上丁,释奠于先圣先师。年别一行乡饮酒礼。州县学则以春秋仲月释奠,亦每年于学一行乡饮酒礼。
大唐武德二年,于国子学立周公、孔子庙各一所,四时致祭。贞观二十一年制,左丘明以下二十二人同享。初以儒官自为祭主,直云博士姓名,昭告于先圣。又州县释奠,亦博士为主。许敬宗奏曰:「秦汉释奠无文,魏氏则太常行事。自晋宋以降,时有亲行,而学官为主,全无典实,在于臣下,理不合专。今请国学释奠,令国子祭酒为初献,词称『皇帝谨遣』,仍令司业为亚献,博士为终献。其州学,刺史为初献,上佐为亚献,博士为终献。县学,令为初献,丞为亚献,主簿及尉通为终献。修附礼令,以为永制。」七年二月,高祖幸国子学,亲临释奠。引道士、沙门,与博士杂相驳难久之。贞观十四年二月,太宗幸国子学,观释奠。永隆二年二月,皇太子亲行释奠之礼。开耀元年二月,皇太子释奠于国学。景云二年七月,皇太子将亲释奠于国学,有司草仪注,令从臣皆乘马,着衣冠。太子左庶子刘子玄进议曰:「古者,自大夫以上皆乘车,而以马为騑服。魏晋以降,迄于隋氏,朝士又驾牛车。至如李广北征,解鞍憩息,马援南伐,据鞍顾眄,斯则鞍马之设,行于军旅,戎服所乘,贵于便习者也。按江左官至尚书郎,而辄轻乘马,则为御史所弹。又颜延年罢官后,好骑马出入闾里,当时称其放诞。此则专车凭轼,可擐朝衣,单马御鞍,宜从亵服,求之近古,灼然之明验也。褒衣博带,方履高冠,本非马上所施,自是车中衣服。且长裙广袖,襜如翼如,鸣佩纡组,锵锵奕奕,驰骤于风尘之内,出入于旌棨之闲,傥马有惊逸,人从颠坠,遂使属车之右,遗屦不收,清道之傍,絓骖相续,因以受嗤行路,有损威仪。其乘马衣冠,窃谓宜从废改。」皇太子令付外宣行,仍编入令,以为例程。开元十一年,诏春秋释奠用牲牢,其属县用酒脯而已。二十七年八月,因释奠文宣王,始用宫悬之乐。二十八年二月,敕:「文宣王庙,春秋释奠,宜令摄三公行礼,着之例程。」国子祭酒刘瑗奏:「准故事,释奠之日,群官道俗等,皆合赴监观礼。请依故事,着之例程。」制可之。其仪具开元礼。
祀先代帝王名臣附○汉 后汉 魏 东晋 后魏 隋 大唐
汉武帝时,有人言,古者天子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张晏曰:「黄帝,五帝之首也。春,岁之始也。枭,恶逆之鸟。方士虚诞,云以岁始祓除凶灾,令神仙之帝食恶逆之物,使天下为逆者破灭。」枭,鸟名,食母。破镜,兽名,食父,如貙首而武眼。黄帝欲绝其类,使百吏祠皆用之。汉使东郡送枭,五月五日作羹以赐百官。解祠者,解罪求福也。
后汉章帝元和春,东巡狩,使使者奉一太牢,祠帝尧于济阴。
魏武帝少时,汉太尉桥玄独先礼异焉,故建安中,遣使祠以太牢。蜀主刘禅景耀六年,诏为丞相诸葛亮立庙于沔阳。先是,所在各请立庙,不许,百姓遂私祭之,或以为可立于京师,禅皆不纳。步兵校尉习崇、中书侍郎向充等言于禅曰:「自汉以来,小德而图形立庙者多矣。况亮德范遐迩,勋盖季世,而烝尝止于私门,庙貌阙而莫立,非所以存德念功,远追在昔也。今若尽从人心,则黩而无典;建之京师,又逼宗庙。宜因近其墓,立之于沔阳,使所属以时赐祭,凡其臣故吏欲奉祠者,皆限至庙,断其私祀。」于是从之。何承天驳之曰:「周礼,凡有功者祭于大烝,故后代遵之,元勋配飨。充等曾不是式,禅又从之,盖非礼也。」
东晋孝武帝宁康三年七月,故事,礼皋陶于廷尉寺,新礼移祀于律署,以同祭先圣于大学。旧祀以社日,新改用孟秋,以应秋政。挚虞按:「虞书皋陶作士,惟明克允,国重其功,人思其当,是以狱官礼其神,系者致其祭,功在断狱之成,不在律令之始也。大学之设,义重太常,故祭于大学。律之署,卑于廷尉,移祀于署,是去重而就轻。律非正署,废兴无常,宜如旧祀于廷尉。祭用仲春,义取重生,改用孟秋,以应刑杀,理未足以相易。宜定新礼,皆如旧制。」
后魏文成帝东巡,历桥山,祀黄帝。孝文太和十六年,诏曰:「法施于人,祀有明典,立功垂惠,祭有例程。其孟春应祀者,顷以事殷,遂及今日。可令以仲月而飨祀焉。凡在祀令者有五。帝尧树则天之功,兴巍巍之治,可祀于平阳。虞舜播太平之风,致无为之化,可祀于广宁。夏禹御洪水之灾,建天下之利,可祀于安邑。周文公制礼作乐,垂范万叶,可祀于洛阳。其宣尼庙已于中省,别敕有司行事。自文公以上,可令当界牧守,各随所近,摄行祀事,皆用清酌尹祭也。」曲礼曰:「脯曰尹祭。」
隋制,使祀先代王公:帝尧于平阳,以契配;帝舜于河东,咎繇配;夏禹于安邑,伯益配;商汤于汾阴,伊尹配;文王、武王于沣渭之郊,周公、召公配;汉帝于长陵,萧何配。各以一太牢而无乐。配者飨于庙庭。
大唐前修礼令,无祭先代帝王之文。礼部尚书许敬宗等奏:「谨按礼记祭法云:『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人,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御大灾,能捍大患则祀之。』其汉高祖祭法无文,但以前代迄今,多行秦汉故事。始皇无道,所以弃之。汉祖典章,法垂于后。自隋以上,亦在祠例。今请聿遵故实,三年一祭,以仲春之月。」天宝六载正月,制:三皇置一庙,五帝置一庙,有司以时祭飨。至七载五月,诏:「三皇以前帝王,宜于京城内共置一庙,仍与三皇五帝庙相近,以时致祭。天皇氏、地皇氏、人皇氏、有巢氏、燧人氏其祭料及乐,请准三皇五帝庙,以春秋二时飨祭。历代帝王肇迹之处,未有祠宇者,所由郡置一庙飨祭,仍取当时将相德业可称者二人配飨。」
老君祠先贤附○后汉 大唐
后汉桓帝延熹八年,使中常侍之陈国苦县,祠老子。九年,亲祠老子于濯龙中。文罽为坛,饰纯金扣器,设华盖座,用郊天乐。
大唐干封元年,追号老君为太上玄元皇帝。文明元年九月,册玄元皇帝妻为先天太后,立尊像于老君庙所。开元二年三月,亲祠玄元皇帝庙,追尊玄元皇帝父周上御史大夫敬,追尊为先天太皇,仍于谯郡置庙,岁余一祀以上,准先天太后庙例。二十九年,两京及诸州各置庙一所,并置崇玄馆。天宝元年,亲祠玄元庙,又于古今人表升玄元皇帝为上圣。其时同制庄子号南华真人,文子号通玄真人,列子号冲虚真人,庚桑子号洞灵真人,又以其所著之书并为经。其年九月,改两京玄元庙为太上玄元皇帝宫。其告飨所奏乐,降神用混成之乐,送神用太一之乐。二载,西京改为太清宫,东京改为太微宫,天下诸郡为紫极宫。三月,敕:「古之制礼,祭用质明,义兼取于尚幽,情实缘于既没。我圣祖湛然常在,为道之宗,既殊有尽之期,须展事生之礼。自今以后,每圣祖宫有昭告,宜改用卯时以前行礼。」四载四月,敕:「比太清宫行事官,皆具冕服,爰及奏乐,未易旧名,并告献之时,仍陈册祝,既非事生之礼,皆从降神之仪。且真俗殊伦,幽明异数,理有非便,亦在从宜。自今以后,每太清宫行礼官,宜改用朝服,兼停祝版,改为清词于纸上。其告献辞,及所奏乐章,朕当别自修撰。仍令所司具仪注闻奏。」十三载正月,令有司,每至孟月,则修荐献上香之礼。仍为例程。七载五月,诏:后汉张天师册赠太师,梁贞白陶先生册赠太保。兴元元年十二月,诏:太清宫改太常卿亚上香,光禄卿终上香;改三礼拜为再拜。贞元元年正月,敕:荐飨太清宫,亚献太常卿充,终献光禄卿充。仍永为例程。
孔子祠先儒及弟子附○汉 后汉 魏 晋 宋 后魏 北齐 后周 隋 大唐
汉元帝时,孔霸以帝师赐爵,号褒成君,奉孔子后。平帝元始初,追谥孔子曰褒成宣尼公,追封孔均为褒成侯。
后汉光武建武十三年,封均子志为褒成侯。章帝元和二年二月,东巡狩,因幸鲁,祠孔子七十二弟子。汉晋春秋曰:「阙里者,仲尼之故宅也,在鲁城中。帝升庙,西面,群臣中庭北面,皆再拜。帝进爵而后坐。」东观书曰「既礼毕,命儒者论难」也。和帝永元四年,徙封为褒尊侯,相传至献帝初,国绝。
魏文帝黄初二年,以孔子二十一代孙议郎羡为宗圣侯,邑百户,奉孔子祠。令鲁郡修旧庙,置百户吏卒守卫。
晋武帝泰始三年,改封孔子二十三代孙宗圣侯震为奉圣亭侯。又诏大学及鲁国,四时备三牲以祀孔子。明帝太宁三年,诏给奉圣亭侯四时祠孔子祭直,如泰始故事。
宋文帝元嘉八年,奉圣侯有罪夺爵。至十九年,又授孔隐之。隐之兄子熙先谋逆,又失爵。二十八年,更以孔惠云为奉圣侯。后有重疾,失爵。孝武大明二年,又以孔迈为奉圣侯。迈卒,子荂诩俱反嗣,有罪,失爵。
后魏封孔子二十七叶孙乘为崇圣大夫。孝文帝太和十九年,改封二十八叶孙珍为崇圣侯。文成帝诏:其宣尼之庙,当别敕有司行荐飨之礼。
北齐改封三十一叶孙为恭圣侯。
后周武帝平齐,改封邹国公。
隋文帝仍旧封邹国公。炀帝改为绍圣侯。
大唐贞观十一年,封孔子裔德伦为褒圣侯。二十一年,制:以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杜子春、马融、卢植、郑玄、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元凯、范宁、贾逵,总二十二人,并为先师。永徽中,制令:改周公为先圣,黜夫子为先师,颜回、左丘明从祀。显庆二年,礼部尚书许敬宗等奏曰:「准贞观二十一年诏,以孔子为先圣,更添左丘明等二十二人,与颜子俱配宣父于大学,并为先师。今据永徽令,改用周公为先圣,黜孔子为先师,颜回、左丘明并为从祀。按礼记『凡学,春官释奠于其先师』。郑玄注曰:『官谓礼乐诗书之官也。先师者,若礼有高堂生,乐有制氏,诗有毛公,书有伏生,可以为之。』又曰『始立学,释奠于先圣。』郑注曰『若周公、孔子也。』圣则非周即孔,师则偏善一经。汉魏以来。取舍各异。颜回、夫子互作先师,宣父、周公更为先圣,求其节文,递有得失,所以贞观之制,正夫子为先圣,加众儒为先师。而今新令,辄事刊改,但周公摄政,制礼作乐,功比王者,祀之儒馆,实贬其功。仲尼生衰周之末,拯文丧之弊,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弘圣教于六经,阐儒风于千载,故孟轲称生灵以来,一人而已。自汉以降,奕叶继侯,崇奉其圣,迄于今日,胡可降兹上哲,俯入先师?且又丘明之徒,见行其学,贬为从祀,亦无故事。今请改令从诏,于义为允。其周公仍依礼配飨武王也。」高宗干封元年正月,东巡,次兖州邹县顿,祭宣父庙,赠太师。总章元年二月,皇太子诣学,赠颜回太子少师,曾参太子少保。神龙初,诏以邹鲁百户封崇道公宣尼采邑,用供荐飨。又授裔孙褒圣侯崇阶朝散大夫,仍许子孙以相传袭。开元八年,敕改颜生等十哲为坐像,悉应从祀。曾參大孝,德冠同列,特為像,坐於十哲之次。图画七十子及二十二贤于庙壁上。以颜子亚圣,亲为之赞,以书于石。闵损以下,令当朝文士分为之赞。时国子司业李元瓘奏称:「先圣孔宣父庙,先师颜子配坐,今其像立侍,配飨合坐。十哲弟子,虽复列像庙堂,不应飨祀。谨检祠令:何休、范宁等二十二贤,犹沾从祀。其十哲请春秋释奠,列享在二十二贤之上。七十子,请准都监庙堂图形于壁,兼为立赞。又曾参孝道可崇,独受经于夫子,请准二十二贤应飨。」二十七年八月,制:「夫子追赠谥为文宣王,宜令三公持节册命,并撰仪注。昔缘周公南面,夫子西坐,今位既有殊,坐岂仍旧,宜补其坠典,永作例程。自今以后,夫子南面而坐,内出王者衮冕之服以衣之。十哲等东西列侍。颜子渊既云亚圣,须优其秩。颜子赠兖国公,闵子骞赠费侯,冉伯牛赠郓侯,冉仲弓赠薛侯,宰子我赠齐侯,端木子贡赠黎侯,冉子有赠徐侯,仲子路赠卫侯,言子游赠吴侯,卜子夏赠魏侯。又夫子格言,参也称鲁,虽居七十之数,不载四科之目。顷虽参于十哲,终未殊于等伦,久稽先旨,俾修旧位。庶乎礼得其序,人焉式瞻。」命尚书右丞相裴耀卿摄太尉,持节就国子庙册赠,册毕,所司奠祭,亦如释奠之礼。又遣太子少保崔琳往东都,就庙行册礼。又敕两京及兖州旧宅庙像,宜改服衮冕。其诸州及县,庙宇既小,但移南面,不须改衣服。两京乐用宫悬。春秋二仲上丁,令三公摄行事。七十子并宜追赠:曾参赠郕伯,颛孙师赠陈伯,澹台灭明赠江伯,宓子贱赠单伯,原宪赠原伯,公冶长赠莒伯,南宫子容赠郯伯,公皙哀赠郳伯,曾点赠宿伯,颜路赠杞伯,商瞿赠蒙伯,高柴赠共伯,漆雕开赠滕伯,公伯寮赠任伯,司马牛赠向伯,樊迟赠樊伯,有若赠卞伯,公西赤赠郜伯,巫马期赠鄫伯,梁鳣赠梁伯,颜柳赠萧伯,冉孺赠纪伯,曹恤赠曹伯,伯虔赠聊伯,公孙龙赠黄伯,冉季赠东平伯,秦子南赠少梁伯,漆雕子敛赠武城伯,颜子精赠琅琊伯,一作子骄。漆雕徒父赠须句伯,壤驷赤赠北征伯,商泽赠睢阳伯,石作蜀赠石邑伯,任不齐赠任城伯,公夏守赠元父伯,公良孺赠东牟伯,后处赠营丘伯,秦子开赠彭衙伯,奚容蒧赠下邳伯,公肩定赠新田伯,颜襄赠临沂伯,鄡单赠铜鞮伯,句井疆赠淇阳伯,罕父黑赠乘丘伯,秦商赠上洛伯,申党赠邵陵伯,公祖子之赠期思伯,荣子期赠雩娄伯,县成赠巨野伯,左人郢赠临淄伯,燕伋赠渔阳伯,郑子徒赠荥阳伯,颜之仆赠东武伯,原亢赠莱芜伯,乐颜赠昌平伯,一作欬。廉洁赠莒父伯,颜何赠开阳伯,叔仲会赠瑕丘伯,狄黑赠临济伯,邽巽赠平陆伯,孔忠赠汶阳伯,公西与如赠重丘伯,公西箴赠祝阿伯,蘧瑗赠卫伯,施常赠乘氏伯,林放赠清河伯,秦非赠阳伯,陈亢赠颍伯,申枨赠鲁伯,琴牢,未详。颜哙赠朱虚伯,步叔乘赠淳于伯,琴张赠南陵伯。
太公庙大唐
大唐开元十九年四月,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庙一所,以张良配飨,春秋取仲月上戊日祭。诸州宾贡武举人,准明经进士,行乡饮酒礼。每出师命将,辞讫,发日,便就庙引辞,仍简取自古名将,功成业者,弘济生人者十人,准十哲例沾飨。至干元元年九月十二日,太常少卿于休烈奏:「臣一昨因秋飨汉高祖庙,见傍无侍臣;飨太公庙,有张良在侧。伏以子房生于汉初,翊奉高祖,坐筹帷幄,佐定天下,考其年代,不接太公。自古配食庙庭,陪葬陵寝,皆取当时佐命,同受哀荣。太公人臣,不合以张良配飨,请移于汉祖庙。」从之。上元元年闰四月,敕:「昔周武创业,克宁区夏,惟师尚父,实佐兴王。况德有可师,义当禁暴,稽诸古昔,爰崇典礼。其太公望,可追封为武成王,有司依文宣王置庙。仍委中书门下,择古今名将,准文宣王置亚圣及十哲等。飨祭之典,一同文宣王。」贞元四年八月,兵部侍郎李纾奏曰:「太公庙准式以太常少卿充三献官。祝文云『皇帝遣某官,敢昭告』。至上元元年,追赠为武成王,飨祭之典,一同文宣王。有司因差太尉充献,兼进祝版亲署。臣伏以太公,即周之太师;张良,汉之少傅。圣朝列在祀典,已极褒崇,载在祝词,必资折中,理或过当,神何敢歆。今者屈礼于至尊,施敬于臣佐,每请御署,并称昭告,窃谓非宜。一同文宣王,恐未为允。臣以为文宣垂训,百代宗师,五常三纲,非其训不明,有国有家,非其制不立,故孟轲称,有生人以来,一人而已。由是正素王之法,加先圣之名,乐用宫悬,献差太尉,尊师崇道,雅合正经。且太公述作,止于六韬,勋业形于一代,岂可拟其盛德,均其殊礼哉!前件祝文,请自今更不进署;其『敢昭告』,请改为『致祭』;其献官,请准式差太常卿以下。」诏令百僚集议闻奏。兼大理卿于颀等四十六人议同李纾。左领军大将军令狐建等二十四人议曰:「当今兵革未偃,宜崇武教以尊古,重忠烈以劝今,欲有贬损,非激劝之道也。追尊王位,以时祠之,为武教之主,若不尊其礼,则无以重其教也。文武二教,国宜并立,废一不可,况其典礼之制,已历二圣,今欲改之,恐非宜也。」至九月,有敕:以上将军以下充献官,余事依李纾所奏。其祭飨献仪,具开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