郍一川拿了一颗洗好的樱桃,漫不经心问:“哦?那我们今天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他们排练。”
苗三咬着筷子,好像还在想之前的问题:“其实也不一定,今年变数很大哦。”
她突然左右张望,看没人才悄悄说:“我听说这一届的女神官失踪好久了,他们要一个假的代替做仪式。”
假的?简云之瞪大眼睛,心中忧虑随着苗三的话一层层蔓延,要是庙会仪式用假的就能糊弄,为什么还要大费周折搞选拔。
郍一川开口问道:“神官是自愿当选的吗?听你说感觉还挺麻烦的。”
苗三道:“当然喽,五年前那场大选我还在现场呢。”
“当时,渺青姐就站在我前面,老神官神神叨叨地给她做仪式,然后一群人把她架进庙里,穿上龙女的衣服。”
“说来也是很奇怪啊,我感觉渺青姐穿上那衣服整个人一下子就变了,那个眼神直勾勾的。”
回忆到这里,苗三取下嘴边的筷子,抱紧自己摇摇头:“反正从那以后我就没去过了,怪吓人的。”
郍一川和简云之对视一眼,看来渺青就是云姐的姐姐,廖婶的女儿。
简云之装作不经意提起:“我们昨晚还住过云姐家的民宿,听说她是女神官的妹妹。”
苗三托着脑袋又吃了一块粽叶粑,想了半天才哦了一声:“渺云姐啊,是听说她在山里开了民宿。”
渺青、渺云,果然是姐妹两人。
旋即她睁大狡黠眼睛,八卦道:“你们猜那地方荒无人烟为啥开民宿?”
简云之摇摇头表示不知:“住了一晚感觉挺正常的。”
苗三猛地一拍大腿,对简云之的迟钝惋惜:“他们那民宿是开给赌鬼的。”
“现在山下面不让聚众玩牌,打麻将,老有巡逻的人,那些老赌鬼们都去山里打了。”
说罢她还自言自语评价:“真是赌疯了。”
简云之想起了自己推开的那扇门,怪不得那些人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在干违法的事情。不过连自己的手指都赌,这玩得也太大了。
看简云之顿悟,苗三又一脸神秘:“你们肯定没遇见渺云姐老公。”
简云之点头:“好像是出去做生意了。”他们没搭车正好错过。
苗三竖起食指,评价道:“我这人不是外貌协会,但是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简云之想起要搭车时廖婶对自己女婿的排斥,还有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他住得时间太短,只知道云姐很热心肠,对她丈夫完全不了解。
心里装着事,吃得有点食不知味。
苗三夹几筷子菜,看简云之神色游离,招呼了几句:“吃,快吃,咱们别剩菜,娟姨会伤心的。”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郍一川接通应了几声。
挂了电话,他笑着对苗三说:“我们找的车说半小时后来接我们。”
苗三表示自己知道:“敏姐她老公,老司机了,还是挺靠谱,不会乱叫价。”
“你们东西多,按包车价给一百就行。”
“现在庙会人多,不用空拉下山,不然还要贵一点。”
简云之点点头,路途毕竟遥远,他也猜车费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