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荔一瘸一拐,扬起那张妆容妖冶的脸,眼尾贴的廉价假钻耀眼:“帅哥,你看到前面那个大礼堂没?我脚被高跟鞋蹭破了,这样,你背我过去,我请你免费进去看我表演。”
这种表演本来就不收钱。
蒋秩想说骗子,记忆里的人却矮下身,不耐道:“你一个男生怎么这么娇气,上来。”
后来他想去后台要个联系方式。
其他学生却告诉他桑荔早被男朋友接走了。
——骗子。
一滴泪从蒋秩颊边坠下,落进无人的角落里。
他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桑荔的微信。
酒意让蒋秩的手抖得厉害。
他顾不上周围男男女女劝酒的嗲声,在凌晨三点时终于输入好信息:“你出来跟我睡一觉,我就带你去玩,去哪都行。”
蒋秩眼底朦胧,分不清是灯光还是泪光:“你也不想修丞哥知道你上次跟我去哪里吧?你现在出来陪我,我们偷偷的……不让他知道。”
桑荔又赖床到大中午太阳晒屁股才起床。
江修丞已经带江蕴出去晨跑回来,又去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推开卧室门走进来的时候没穿上衣,只粗略围了一条浴巾。
晶莹透亮的水珠顺着男人还湿润的头发滚下来,落在肌理线条分明的肩颈。
因为刚刚练过的原因,那片的肌肉还在充血,显得有肉感又有质感。
床上绵软的被窝里一阵蛄蛹,桑荔睡眼朦胧乱蓬蓬的从里面钻出来,像某种冬眠小动物伸出罪恶的爪子:“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江修丞很不经意的偷偷用力,让肌肉显得更鼓一点,风轻云淡在床边坐下,狎昵的贴在桑荔耳边:“小色鬼。”
桑荔自己是一点肌肉也没有的。
他本身就是吃什么都不长肉的那种体质,加上还偷懒,此时心满意足摸着老公的腹肌,闭上眼睛:“好酥湖,好好摸。”
江修丞把他从床上兜进怀里,狠狠从脚到腿到腰吃了一遍豆腐,然后亲亲桑荔:“爱不爱老公?”
“爱的!”
桑荔手脚并用扒在老公身上,被揉搓一顿后终于清醒了一点,探头探脑,“诶我手机呢?昨天还在床头上的。”
江修丞从身后把手机塞回桑荔手里:“早上有骚扰电话,怕吵醒你,拿出去了。”
“哦哦。”
桑荔单纯的信了,坐在江修丞怀里靠着精壮的肌肉玩了一会儿消消乐,微信突然进了一下信息。
他怔了怔,一下就高兴不起来了。
江修丞手圈在桑荔腰上,头枕在他颈侧,结实的长腿包住桑荔的细腿,连脚都亲密的贴着:“怎么了?”
桑荔抿起唇:“你妈妈喊我这次跟你一起回瑞士。”
江修丞闻言似乎也犹豫了片刻,唇碰了碰桑荔耳朵:“那你想去吗?”
桑荔不想去。
而且他也不想让江修丞去。
江家最早发迹虽然是在国内,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随着历史动荡,江家先去了新加坡,又去了美国,最后在瑞士落了脚。
江家的祖坟也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