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宝宝想当大明星呢。”
江修丞轻轻啄了一下桑荔的唇,眼底是无法填满的餍足,“大明星是不能当老公的宝宝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最基本的无法成立的悖论命题。
可惜桑荔根本不懂。
他甚至不用做任何犹豫的就在老公和当明星之间选择了老公。
当明星的未来是未知的,是会被老公不要的。
但不当明星老公就会疼荔荔的。
“不……不当明星。”
桑荔蜷在江修丞的怀抱里,就像迷路返回巢穴的小兽再一次找到了安全感,“老公不要丢掉宝宝……”
江修丞温柔又缱绻的吻了吻桑荔,将他整个人抱起来。
他宽厚的肩膀和结实的脊背像一座充满安全感的屏障,为桑荔隔绝一切外在的未知和不安,像囚笼永不敞开的大门。
“宝宝可以和不认识的人说话吗?”
江修丞一点一点吻掉桑荔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一边轻声问道。
桑荔听着老公的心跳,小小声的说:“不可以的。”
江修丞抱着怀里的人走出儿童区,走向不对外开放的主人舱:“可以相信其他的人话吗?”
“不可以的。”
闹过又哭了一通的桑荔精神有些明显的跟不上了,他缩在江修丞怀里,眼皮一阖一阖的打着架,“老公……”
“嗯?”
桑荔拽着老公衬衫纽扣的手搭不住了,松松的垂下来,“困了……”
江修丞低头看。
衬衫上刚好是第二颗纽扣被桑荔扯得掉了下来,抓在手心里。
就像怀里的这个人天生就要被他圈养到死。
他们会生同衾,死同穴。
一想到这里,这个世界就显得也不那么枯燥而无聊。
均匀又清浅的呼吸声从怀里缓缓传来。
江修丞低头,刚刚还和他闹的人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熟了。
关在家这么多年,桑荔连睡着的样子都还和十八岁那年一样,唇微微嘟着,是一个等待被亲吻的模样。
江修丞把桑荔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桑荔睡得很熟,迷迷糊糊又有点傻的说梦话:“老公……要买这个包……抱我买……”
床头的灯光晕黄。
江修丞笑起来,低头又亲了桑荔软软的唇一下。
“好,抱你买。”
桑荔睡熟了。
江修丞才起身,将台灯的光线调到最低,脚步很轻的离开了房间。
游轮专门的老管家已经在江家工作了几十年,此刻早已经在外等候:“少爷,要让厨房给您送些宵夜过来吗?”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