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夜弯出笑颜,同样对白睿大方举杯,他绝对是发自内心表达感谢的,感谢他们大掏腰包,不仅捐款做了好事,还帮晚晚无形之中烘托了商业价值,可谓积德行善两全其美。
林彻夜未等晚宴结束,便向宗沁打了招呼,与隋照先行离开了。
真是“收获满满”的晚上。林彻夜坐在送回程的车上如是想。
打上车开始至回到公寓,林彻夜全程没同隋照讲过一句话,隋照搭讪,他也视若无睹。
这个状态一直维持进了家门,两人换好拖鞋挂上外套,林彻夜冷着一张脸,径直往房内走,明显有气。
“阿夜。”隋照知道他不睬自己,直接上前抓住了林彻夜的手腕。
林彻夜回头,语气不悦:“干嘛?”
“别生气了。”隋照软言软语。
“噢,原来你知道我在生气啊。”林彻夜虚眼。
“如果是因为白睿的话,我觉得没有必要。”隋照理性道。
林彻夜拧了拧眉心,转过身,兴师问罪起来:“所以,这就是你宁可保持沉默,也对我没有一句解释的缘由?”
隋照叹了口气:“我不认为需要为他费口舌解释什么,你觉得呢?”
林彻夜快被隋照不在意的态度,以及他主观的破烂逻辑气炸了。
“我觉得?”林彻夜挣开手,冒火道:“我觉得你有必要告诉我,这个白睿到底是何许人,他究竟是你的老相识,还是你的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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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照一霎笑了起来。
见状,林彻夜更加气坏了,他怒道:“笑什么笑?”
“你觉得他是我的老相好?”隋照拣出了林彻夜话语中的关键词。
“不然呢?”你倒是给我个答案啊,林彻夜心说。
隋照故作思考模样。
好啊,又沉默了,怎么,这是默认的意思?
林彻夜忿忿开启质问模式:“隋照,我不管你和我在一块儿之前睡了多少个,好歹把人家摆平了再说,现在你惹得桃花债戳我眼门子来了,你还觉得不需要对我解释吗?”
林彻夜显然仍嫌喷得不够瘾,又继续泄愤道:“还是你玩的花呀,这种货色你也吃得下?送我白给都不要!哼。”
俄顷,隋照语调轻柔询问:“好点了吗?”
林彻夜始终没好气:“什么好点了?”
“气消点了吗?”隋照眼里温情脉脉。
林彻夜瞬间觉着不是自己气不气的问题了,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用功感。
林彻夜一脸“你看我像气消点了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