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你用手帕帮我擦脸。”她笨拙地比划了一下,羞涩道,“还、还答应了会娶我。”
眼神热切了几分,“阿尘哥,我还没跟你拜完高堂,现在你能看见我了,我们可不可以重新成一次亲?”
她的手几乎要把袖子抠烂了,看起来紧张的不行。
白以尘脱口而出,“重婚犯法。”
沈莹一脸迷茫,“什么是……重婚?”
“为什么我之前看不见你?”
话题转移的生硬,但有用。
沈莹半点没怀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她脸上愣是挤出了两团娇羞,“我也不清楚,一醒来就是在那上面了,而且……”
“而且我没办法离你太远。”
她刚说完,白以尘心里就咯噔一声。
那岂不是说自己被沈迎胸肌闷晕的事也被发现了!?
看着沈莹单纯的红色大眼睛,他最终没好意思问出口。
暗中酝酿的鬼力散去,白以尘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多少?”
他眼神每次在扫到对方脖颈上的疤痕时就像被烫了一下,难掩的愧疚浮现,就算知道自己没有真正做过那些事,甚至他们记忆中的那个自己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只要看了记忆,他就没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沈莹做错了什么呢?
她只是想嫁给十岁那年的阿尘哥。
白以尘能埋怨白母和白连云吗?
不能,他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因为母亲和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怨谁呢?
怨这世道。
怨这世道对女子的苛刻,怨这世道的封建迷信,怨这世道将女人的脖子死死勒住,不把她们当人看,却又认为她们的死能带来大福气。
何其可笑!
白以尘的心就像被泡在了密不透风的罐子里,能跳,但闷的要死。
他低声怒骂了一句。
“真操蛋。”
----------------------------------------
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副本玩家(33)
沈莹抖了抖,揉了揉耳朵,她刚才好像幻听了,温柔善良英俊潇洒才高八斗又有礼貌的阿尘哥怎么可能说脏话呢?
她小心观察着少年的神色,犹犹豫豫像是怕说错话,“我只记得跟你拜堂,但是突然冒出来好几个人打我推我,他们用麻绳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将她像畜生一样拖了出去,塞住了她的嘴,踹进了井里。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还没来得及掀盖头看阿尘哥一眼。
随着说出的话语沈莹抚摸上脖颈,在碰到伤痕的一刹那缩了缩手指,慌乱的拽高领口,试图遮住那道丑陋的疤痕。
微不可闻道了一句,“白连云阻止我见你。”
“有他在的地方,我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她打了个哆嗦,“他会杀了我的。”
“还有白夫人……”
沈莹嘴唇蠕动,声音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