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怎么想的?”贺南京走上前,动作利索地把人带回屋里,关了阳台门。
许纯说自己是因为又梦到了可怕的东西,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想出去坐会儿醒醒神。
贺南京看了眼手机,才刚好七点,两人加一块总共睡了没四小时,他有些缺觉,打了个哈欠,“什么梦?”
“梦到我变成了猫。”
“那不是挺好,大家都喜欢小猫……”
“没有,大家没有喜欢小猫,而且最后那只猫死了。”
于是贺南京说出了很经典的那句,“梦都是反的”以及“你不会死,会健健康康”。
“贺南京。”许纯喊。
“嗯。”贺南京拉他回来补觉。
许纯昨晚睡得不好,精神看起来也恍惚,他缩在贺南京身边继续讲些有的没的含含糊糊的话,像烧坏了脑子。
两人靠得近,清晨又很安静,仅有偶尔的几声鸟叫传进来,于是就能听到对方的心跳,许纯觉得贺南京心跳的声音好大好响,搞得他根本睡不着。
许纯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贺南京问:“那我死?”
许纯又急了,他说不要贺南京死,然后贴得更近了,两人呼吸都要融到一块去。
几分钟后,许纯不知道怎么的,他回过神来时就跟贺南京亲到一块去了,好像是自己主动的,也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小猫混混沌沌,不得章法地学着电视剧里的人接吻,他不会伸舌头,只敢碰一碰贺南京的嘴唇,等发现对方并不抗拒后就凑上前再碰一碰。
“……”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装纯情还是真纯情。
贺南京被气笑了,一下没了脾气,声音沉沉的,“你是小学生吗?”
“为什么这么说?”许纯仰头看到贺南京的喉结,伸手摸了一下。
贺南京说因为只有小学生才会这样亲人,才会不明所以地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许纯盯着他,眼睛在光线不怎么样的房间里依旧显得亮亮的。
贺南京用手拨弄着许纯的睫毛,夸小猫睫毛很长很漂亮,还有小猫的嘴唇很软,很好亲。
许纯闻言又亲了亲贺南京。
这一次贺南京没再放过对方,他当绅士实在当够了,很有技巧地揉许纯的腰肢,往自己身上推。
许纯耳边好似发出轰隆的声音,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浑身上下都好烫,可贺南京也好烫,血管都在发麻。
这是贺南京第一次这样亲他。
贺南京会给许纯做饭,愿意照顾许纯起居,会提醒他增减衣物,穿拖鞋,但很少对他做这样带有侵略色彩的事,攻城略地,什么都不放过。
良久,贺南京松开了许纯,两人终于隔得稍微远了些,许纯眼眸中浮出层层雾气,脸颊绯红,浑身都热起来,蜷成一团,一个人在那不好意思。
贺南京不说话,只是摸他,时而碰一下小猫的眼皮,时而用食指点点他的嘴唇,眼神变得很烫很烫,像在渴望什么只有许纯才能给他的东西。
“张嘴。”贺南京轻声哄骗他。
许纯坚定地相信眼前这个人,他知道贺南京不会骗他,不会害他,于是照做了。
贺南京夸许纯听话,然后用手指挑弄搅动了小猫的舌-头,他夸小猫不仅嘴唇软,舌头也软,是全世界最听话最可爱的猫猫。
许纯大脑昏昏沉沉地想,贺南京不愧是风月场上的高手,自己几乎要溺死在甜言蜜语之中。
贺南京一点一点揉许纯的小腹,把人揉得更软更烫了,许纯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只觉得房间里氧含量都在下降,于是眼神氤氲,像泡在温泉里泡了很久,身体发软,只能攀在贺南京身上贪婪地呼吸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