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爸,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来陪你,你竟然就抱着那个玩偶?!”
安安无措地看着他。
沈枭不耐烦地低骂:“就不应该让陆棠带你,竟然把你教成这样!”
安安眼里蓄出泪意,不明白自己怎么做才会让爸爸满意。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垂下眼眸,安静地缩在墙角扮演一个鹌鹑。
沈枭只在病房呆了十分钟。
他得到了“答案”,就不需要再继续呆下去了。
沈安安虽然没怎么说话,但这是她生病了的原因,他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向往他这个爸爸的陪伴的。
以此推断,想必陆棠没有在小孩儿面前说他的坏话,说不定还嘱咐过安安好好在他面前邀宠呢!
这么一想,沈枭就觉得今天来,说不定都是陆棠设计好的。
那个心机深重的女人,就是想让他看到沈安安可怜的模样觉得心疼!
这样就能让他在她们母子身上花更多的时间!
沈枭心里一阵恶心,眉目更冷。
看来沫雪说得对,陆棠为了吸引他的注意真是费尽手段!
真下贱!
他不知道,在目送他离开后,安安才小心翼翼地把小兔子玩偶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但小兔子已经被弄脏了。
安安眼里沁出泪意,吸了吸鼻子,用纸巾用力擦着脏了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对兔子玩偶说:“对不起,兔兔。”
*
陆棠来医院,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小姑娘的情绪不对,“安安?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你跟妈妈说说?”
小姑娘沉默了很久,把自从谢倾送给她之后,她就一直带在身边的小兔子玩偶递给她:“妈妈,兔兔脏了。”
陆棠意外。
安安很喜欢这个玩偶,睡觉都要抱着睡,爱惜得不行,怎么会突然弄得这么脏?
可她问,安安却只说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把玩偶挤下去了。
陆棠心知不对劲,不过小姑娘不想说,她也就转移话题:“没事的,这个很好洗的,今晚安安可以跟妈妈一起帮兔兔洗澡,兔兔不会怪安安的。”
小姑娘露出浅浅的笑,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陆棠眸光微闪,安顿好她之后,跟护士小姐说了这件事。
护士小姐说:“今天下午有个男人来看过安安,他说是安安的爸爸,安安也认识他,我们就让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