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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孩子们需要妈妈（第2页）

这个代号让韩立浑身一震。国安内部传说中的“夜莺”，五年前单枪匹马摧毁了一个跨国间谍网的传奇特工，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娄晓娥没有回答，迅速解除了警卫的武装，扔给韩立一把手枪。

“孩子们？”韩立急切地问。

“安全，特勤队已经接走他们。”娄晓娥的眼睛始终没离开郑国涛，“倒计时还有两分四十秒，引爆装置密码是多少？”

郑国涛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他猛地扑向控制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郑国涛的胸口和膝盖爆出血花，重重摔在地上。韩立和娄晓娥对视一眼——他们竟然在同一瞬间做出了相同的判断：打伤但不致命。

韩立扑向控制台，但屏幕已经锁定，需要六位密码。倒计时跳到02:15……02:14……

“试试孩子们生日的组合！”娄晓娥喊道，同时警戒着门口。

韩立输入“090523”——儿子和女儿的生日组合。屏幕闪烁一下，显示“密码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

“不，是倒序！”娄晓娥突然说，“325090！”

韩立迅速输入。屏幕变绿，倒计时停在01:58。京城和上海的画面显示“指令已取消”的字样。

控制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郑国涛痛苦的喘息声。韩立转向娄晓娥，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

“你。……什么时候。……”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娄晓娥轻声说，眼中闪着泪光，“组织安排我接近你，因为怀疑郑国涛有问题，需要暗中调查。但我没想到……会真的爱上你。”

郑国涛突然发出一阵呛咳般的笑声：“多么感人啊。……夫妻特工……”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冬宫'有三十七个像我这样的'雪松'，分布在各个关键部门。你们永远挖不完……”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开始下垂。娄晓娥蹲下身检查他的脉搏：“服毒了，牙齿里藏了氰化物。”

远处传来警笛声，特勤队的增援终于到了。韩立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娄晓娥熟练地搜查郑国涛的尸体。这个动作他见过无数次——在训练场，在任务中——但从没想过会在自己妻子身上看到。

“所以这些年，”他声音嘶哑，“你去买菜、参加家长会、给孩子辅导功课……都是伪装？”

娄晓娥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不，那些都是真的。任务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我本来打算退役后告诉你一切。……”

韩立看着她满是老茧的指尖——那是长期使用枪支的痕迹，他早该注意到的。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握住那只手，把妻子拉进怀里。

“回家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孩子们需要妈妈。”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血迹斑斑的控制室地板上。远处，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