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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你到底 是谁（第1页）

第二百四十章你到底。。。是谁？

他必须跳出框架思考。

韩立拿出手机，没有使用加密频道，而是直接拨打了王处长的公开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用事先约定好的暗语说道：“老王，深圳那边的样品检测报告出来了，全是阴性。看来是虚惊一场。”

电话那头，王处长立刻明白了暗示：“好的，我知道了。你那边呢？家人都安顿好了？”

“嗯，已经睡下了。”韩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灯，“明天早上我再向你详细汇报。”

挂断电话，韩立迅速编写了一条看似普通家庭短信的信息，发给一个从未联系过的号码。这是他与王处长约定的终极应急方案——通过看似无关的第三方传递加密信息。

橡树湾安全屋外的景象让韩立的心沉到了谷底。两辆特勤队的车辆侧翻在路边，车身上布满了弹孔。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卫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人的手还紧紧握着对讲机。

“检查幸存者！”韩立对随行的两名特工喊道，自己则持枪冲向安全屋大门。

门锁已经被暴力破坏，屋内一片狼藉。客厅的茶几翻倒在地，上面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显然撤离时非常匆忙。韩立蹲下身，在沙发底部发现了一枚弹壳，9毫米口径，不是特勤队的标准配枪。

“韩处！”一名特工在门外喊道，“这边有发现！”

后院的地面上有几道新鲜的车辙印，通向小区的紧急出口。韩立顺着痕迹追踪，在围墙边发现了一块被钩爪撕裂的布料——是娄晓娥今天穿的那件米色风衣的材质。

“他们是从空中撤离的，”韩立抬头看向夜空，“直升机。”

通讯器突然响起，是王处长的加密频道：“韩立，郑国涛住所没人，但他留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全家福，背面写着一行字：'小韩，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韩立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郑国涛这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所有的师徒情谊都只是棋局的一部分。

“我家人被劫持了，”韩立声音嘶哑，“对方给了我最后通牒，凌晨四点前放弃调查，否则。……”

“我明白了，”王处长打断他，“听着，不要回总部，那里可能已经不安全。去我们上次钓鱼的地方，带上你手头所有证据。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接应。”

挂断通讯，韩立最后环顾了一遍混乱的安全屋。突然，他的目光被厨房冰箱上的一样东西吸引——一个用磁铁固定的折纸天鹅。这是他和娄晓娥之间的秘密信号，意味着她并非完全被动被抓，而是留下了线索。

韩立小心地拆开纸天鹅，里面用口红写着一行小字：“东郊798，C区12仓。”

这是他们去年参观过的一个废弃工厂改造的艺术区，娄晓娥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韩立皱起眉头，突然想起上个月娄晓娥曾独自去那里参加一个“艺术展”。当时他只当是妻子的普通社交活动，现在看来……